来了,这洛阳花会我是来瞧热闹的,没想到你竟然参赛了,啧啧啧,这盆花开得可不得了啊,想不到你还有这门手艺,我也跟着脸上贴金了呢。”
东方未明陪他干笑了几声,将牡丹花摆上了奖台,待会自是要请评委点评一番了,只是台上已有一十六盆花,别说没一盆欣欣向荣的,便是鲜花盛开的也屈指可数。
洛阳如此盛会,西门峰如何肯不来,一见夏侯非,那是目眦欲裂,上来便要动手,多亏白马寺的方丈,灵相禅师居间说项,两人才没打起来,东方未明不愿参与,退到寺旁的矮门一坐,却听到一个女孩低低的哭泣声,转头一瞧,乃是齐丽。
东方未明走上前去,蹲了下来,问道:“齐姑娘,你怎么哭了。”
齐丽泣道:“东方少侠,我爹爹快活不下去了。”
东方未明奇道:“令尊?那不是令尊吗?我看他行动无碍,不是将死之人啊,难道是中了毒吗?”
齐丽摇头道:“不是的,我爹爹当年摆擂台,碰上了一个无赖,这无赖打赌我爹爹的胸口碎大石,不用铁锤,只需他出手一按,便能击碎巨石,若是无赖能够办到,那铁锤就归他所有,若是无赖办不到,就赔爹爹一只金元宝。”
东方未明道:“后来怎样?令尊跟他赌了吗?”
齐丽点头道:“那时候我刚生下不久,家里一贫如洗,有人赌约,自是一口答应,我爹爹说,他躺在台上,只觉胸口剧震,那块大石果然是没碎,那无赖也依约赔了金元宝,足足有五十两之重,但这次以后,我爹爹每逢阴天下雨,便痛入骨髓,缠绵至今,已有一十五年之久,最近更有加重之势,便是晴空万里之时,也是时时发作,我爹爹说他活不了多久了,爹爹不会骗我的,呜呜呜呜~”说着又哭了起来。
东方未明被她哭的心烦意乱,但这病症他确是在神医的医书中见过的,乃是内家气功高手,重创带脉之症,记得医书上,此病并不如何难治,需用羚羊角,鳖甲,麝香三种药,碾碎服用,再以针灸辅之,料可无碍。
齐丽一听此病能愈,开心的跳了起来,她来花会本是跟着爹爹来散心,既明药方,如何不欣喜若狂,当下便去药店去买药。
东方未明追赶不上,想推荐齐丽赶紧去忘忧谷,请神医或是沈湘芸施针才是,可这莽撞姑娘,却连话也没听全,便抢着去做,不由得一阵苦笑。
就在此时,忽然身边一阵异香,东方未明一闻之下,不由得心跳加快,竟然不敢去瞧这香气的主人,听她脚步声,也是往奖台走去,也放下了一个花盆,看着这女子的背影婀娜,气质优雅,不由得痴了。
哪知花翁就在东方未明身侧,说道:“她叫石无衣,不知来历如何,却是一身好功夫,她的牡丹花别具一格,正是大赛的劲敌,你可不能掉以轻心。”
东方未明悠悠的道:“若是最后与她角逐,我宁可就此认输。”
花翁怒道:“胜就是胜,败就是败,你看人家姑娘长得好看,就甘心服输认败,还有没有男儿汉的壮志,人家姑娘会尊重你吗?人家只会认为你自知不敌,连你样子都记不住。”
东方未明“啊”了一声,似乎没明白花翁言下之意,抬头与那女子一朝相,更是心中一震,脸不由得红了起来,只好低下了头。
石无衣似乎甚是恼怒,见东方未明目光中大有轻薄之态,也是“哼”了一声,便往东首走去。
这时夏侯非和西门峰又嚷了起来,众目所瞩,他们二人却是谁都不在乎,碍于灵相方丈劝阻,不敢贸然动手,骂人的言语却是滔滔不绝。
夏侯非本是川人,口音甚重,骂的什么寻常人听不明白,但西门峰骂的甚是下流,在场的武林中人,虽知骂的不是自己,可听在耳中不免颇为刺耳,对这两人均生反感,都想赛后,等这两个家伙出了白马寺,非得结结实实的揍他们一顿,才出了胸中恶气。
如此乱成一团,弄得众人心烦意乱,灵相无奈之下,只好提前开赛,好在报名不过三十二人,目下已到了三十盆牡丹,余下两人,平时园艺甚是粗劣,纵然参赛,也是难获名次。
灵相一开口,登时将吵嚷声压了下来,众人都往大雄宝殿牌匾处望去,花翁还有三个评委,对众多牡丹一一点评,东方未明见其余三个评委之中,有一个老者双目微睁,偶尔瞧上几眼,双眸精光大盛,显然是个武学高人。
见到高人,东方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