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度都甚是简陋,甚至连古井旁的木桶也是七零八落,要是用这木桶打水,本来七八桶便能灌满水缸,用上齐家的木桶,非得折腾上白天不可。
齐丽见东方未明若有所思,不敢催促,端了两杯清水招待,齐老想要责骂,但茶叶甚贵,平时也喝不起,现要去买,银两却又短缺,不由得甚是窘迫。
东方未明看出齐老心思甚重,本来想引荐他去忘忧谷求医,自然比自己施针用药稳妥的多了,但齐老性子执拗,生怕欠了逍遥谷的人情,因此只能冒险,让自己这个初窥门径的大夫,替他诊治一番。
搭过脉后,果然判断不错,齐老带脉受损甚剧,却并非当时伤重,而是这么多年来,伤势缠绵,久久不愈,累的内伤时时发作,每发作一次,便重上一分,年深日久,终于积重难返,如今的情形,却比之前想象的为遭。
但齐老百般推脱,齐丽殷殷期许,东方未明只能硬着头皮施针,按摩,那便石磨由齐丽亲自去拉,将三味药材都捻成细末,放入瓦碗,细加调配,要是其中能再加蜂蜜,阿胶之类的滋补之药,也许疗效会更好。
可齐家实在穷苦,东方未明有心接济,又怕齐老执拗,只好勉强用了,果然神医家的医术百试百灵,东方未明施针后,齐老喝了一大碗药,睡了一觉后,精神反见健旺,这一日连服三剂,齐老夜间腹痛如绞,折腾了一夜,第二天却是生龙活虎,不但内伤已大为缓解,体魄也渐渐强劲。
奈何东方未明所学有限,温补之道,要是不用名贵药物,那便只有一味黄芪,是齐家能用得起了,好在鳖甲等物,均有剩余,如此服用,每日均需减量,而温补之药,也不能过于激进,至于摆摊卖艺,只怕还要等上一个月才行。
齐丽见东方未明要走,扑的跪倒在地,朝东方未明连磕响头,齐老也跪了下来,谢救命恩人的大恩大德,东方未明忙跪下还礼,屋子里你磕一头,我磕一头,到头来也不知是撮土结拜,还是夫妻交拜,总之是一塌糊涂。
东方未明见终无了局,只好先将齐老扶起,又扶起了齐丽,说道:“两位千万莫再行礼了,岂不折煞我了,医家救人乃是本分,能解齐老伯的疾患,原也有三分冒险,咱们就此别过。”
齐丽一听东方未明要走,说什么也不依了,说道:“东方大哥来我家忙乎了一日一夜,连一饭一菜都未曾用过,这可不成啊。”
东方未明道:“交友贵在交心,何必在乎这些虚礼,在下来洛阳本是为了捎信,后来误打误撞的参与了花卉大赛,如今该回去给收信人一个交代了。”
齐丽奇道:“收信人一个交代?你既然见到了收信人,怎么还来洛阳捎信?”
东方未明也知这件事情实在荒唐,但沈湘芸交代下来的任务,原也是一番好意,何必跟齐丽啰嗦,拱手道:“事情一时三刻也说不尽然,总之在下另有要事,今日就得赶回去了,齐老伯,齐姑娘,就此告辞。”
齐家父女见留他不住,也不知何以为酬,只好送了一程又一程,直送到了洛阳城外,才又拱手道别,齐丽脸颊绯红,似乎另有心事,而齐老却不顾身体,非要即刻演出,齐丽劝了又劝,却始终劝不动这个执拗的父亲。
东方未明回去之时,路过杜康村,他本非善饮之人,无瑕子虽然酒量甚宏,但年岁大了,几个弟子平时都生怕他贪杯,而累的旧疾复发,而无瑕子也是深晓保养之道,除非年节平时极少饮酒,因此东方未明虽有孝心,却并没打算走进杜康村中去。
但他奔波虽不劳累,马匹却需草料,东方未明任由马匹闲逛,啃食青草,却无意间听到杜康村中一阵嘈杂,似乎有人吵架。
东方未明虽不好事,但毕竟是少年人心性,不自觉的多瞧两眼,却见到了熟人,在那少年英雄会上,剑法极好的傅剑寒,只见他举手投足,似是颇为气愤。
牵马走近,见他正在跟一个老者争执,却并非是在吵架,而是在商讨一件事情,显然分歧甚大,只听得那老者说是要找捕快,而傅剑寒却说一来一回耽搁时日,未免延误时机。
东方未明问道:“傅兄,不知两位所言何事,小弟能否相助一臂之力。”
傅剑寒一见是他,登时喜道:“嗯,东方兄弟是吧,东方兄弟,你来评评这个道理,村里的酒莫名其妙的丢失,我说先探寻一番,而村长却非要急着报官,这不是正在说此事吗?”
东方未明奇道:“酒不是埋在地下吗?怎么会莫名其妙的丢失,村长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