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门八卦的根基,操演阵法之时,难以跟随两位师兄的脚步,只是一位的横冲直撞,自然难窥堂奥,磨炼了这半年有余,谷月轩又将阵法中的根基,一句句的解释明白,种种阵法变化,步法如何奇幻,招数如何挪借,以及练功运力的巧劲,也都渐渐述说明白。
因此这一下配合,实在巧妙无比,不然单凭荆棘的修为,碰上无瑕子深厚无比的内劲,怎么可能只是身子一晃,而东方未明这一下偷袭,虽然犯上不敬,却是无瑕子求之不得之事,他自己创制的阵法,种种变化自然烂熟于胸,凭东方未明的这点手段,只需身子一侧,便能轻轻巧巧的避开。
可谷月轩的这一拳,却是威力不凡,无瑕子抓住谷月轩的手掌一扭,这原本也是料敌于先,毕竟谷月轩的武功,也是无瑕子一手调教,却不料谷月轩的这一掌,带有荆棘和东方未明的内劲,三人合力,已不亚于无瑕子掌力,而无瑕子的这一下出手,满拟谷月轩掌力纵有进步,也不会突飞猛进,因此只用了七成力道,拳掌相交,无瑕子竟然被震退两步,胸口隐隐生疼。
谷月轩这一下虽然得手,可心中着实惶恐,见无瑕子眉头紧皱,忙跪下行礼道:“弟子一时鲁莽,险些误伤恩师,还请师父重重责罚。”
无瑕子袍袖一拂,将谷月轩扶起,说道:“适才这一掌,你确是已得为师真传,何必惶恐不安。”转头又对荆棘和东方未明道:“你们两个也练得不错,今日到此为止,各自回房休息吧。”
谷月轩仍是心中惴惴不安,追上问道:“师父真的不见怪吗?”
无瑕子笑道:“怎会见怪,你们三人武功突飞猛进,将来不论是卫护逍遥谷,还是替江湖上惩奸除恶,都是十足的本钱,为师之前一直担忧,深恐天龙教的魔头,会以炸药之类的物事,破坏谷口布置,加之又有你们师叔玄冥子引路,他熟识阵法,我略加变化的改变,也难以骗得过他,如今你们三人合力,足以与当世一流高手比肩,加上为师亲自出马,便是魔教教主亲至,也已无所畏惧,该当是咱们逍遥谷的大喜事儿才对。”
谷月轩道:“弟子惶恐,恐伤了师尊贵体。”
无瑕子笑道:“为师虽是一把老骨头了,但还不至于被你们所伤,不过倘若继续动手,只怕为师也讨不了好了,你们三个都是好孩子,将来不论为师在与不在,都得团结一致,兄弟齐心。”
哪知荆棘听到这句话,竟然流下泪来,东方未明见他哭的甚是伤心,实在大惑不解,却听荆棘抽噎道:“糟老头子又胡说,我要你活两百岁,三百岁,就像武当派的那个邋遢老道张三丰一样。”
大过年的,无瑕子倒也并未着恼,只是笑骂道:“两百岁,三百岁,我不是成了老妖怪吗?棘儿,为师知你外冷内热,今后做事可得三思而行,不能再如何毛躁鲁莽,多听你师兄的话。”
谷月轩心中更是发毛,听师父之意,似乎是交代后事,忙问道:“师父身子万安,弟子去忘忧谷请神医前辈,给您老人家把个平安脉好吗?”
无瑕子道:“神医一家团圆,这时候给人家请来,那不是扫人兴致吗?再说了为师吃得香睡得着,何必要这家伙啰嗦。”
可谷月轩还是放心不下,伸手去搭师父脉搏,只觉无瑕子脉搏略见驰缓,其余倒是瞧不出什么,无瑕子笑道:“你的医术都是为师教的,何必多事。”
荆棘这才收泪,道:“老头子可不许再吓唬我们,说什么死呀活呀的。”
无瑕子“呸”了一声,说道:“你自己净说些不吉利的言语,也不怕冲撞灶王爷。”
谷月轩见师父和师弟又要吵起来,过年一团祥和,怎能如此收场,忙对东方未明使眼色,一个劝着师父回房,一个拉着师弟荆棘快走。
回到无瑕子房中,东方未明只见师父拿出了一本薄薄的旧册子来,说道:“这是本门的上乘轻功,叫做逍遥游步,你拿好了。”
东方未明奇道:“逍遥游步,用以辅助阵法之用吗?”
无瑕子摇头道:“不然,这路步法乃是从你太师祖,传下来的若干片段而编纂的一路武功,原本的名字叫‘凌波微步’只需游走一圈,任凭你多高明的武功,也是难以击中,眼下只能用做闪避一时,临敌交手忽然使将出来,稍稍缓得一口气罢了。”
东方未明更是不解问道:“既然这步法如此巧妙,何以不让大师兄修习?却要悄悄的传于弟子。”
无瑕子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