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换血大法,普天下又去找何人,肯与自己以命换命。
怪医始终瞧在眼中,说道:“我要存心害你,用不着使什么阴谋诡计,只要看着你去死,岂不是省了一番心思。”
东方未明心想不错,可被这么一个怪人,整治的死去活来,毕竟太不甘心,可是有求于人,只能委曲求全,只盼不再遭受那般苦楚。
但如此折磨,东方未明虽然心有所备,却还是十分难忍,总之是按下了葫芦起来瓢,不是这里痛楚难当,便是那里麻木不仁,这几日之中,实在被折腾的不**性。
一连五日,东方未明弄得神情萎靡,不想怪医居然端进一碗汤来,东方未明生怕他又有毒念,自是一口拒绝,但端进唇边,便知这是神医研发的“十全大补汤”,其中柴胡,茯苓,仙鹤草等物,更是一望可知,这可与他之前乱用古怪药物不同,此汤他见过沈湘芸喂给气若游丝之人服用,虽无起死回生之效,却能令人恢复元气,再施针用药,那便游刃有余了,只是不知这怪医,究竟有什么图谋,给自己服用补药,难道另有什么古怪手段不成。
可药到口旁,他饿了好几天,始终就没吃过一顿饱饭,确实神困力竭,勉力运功也是东倒西歪,喝了这“十全大补汤”,丹田之中一股暖意,游遍四肢百骸,说不出的欢喜。
可还没等他欢喜,忽然腹痛如绞,这痛楚来得迅捷无比,东方未明大叫一声,又滚倒在地,疼得死去活来,可怪医却悠悠的道:“这些药你都曾受过,我各自削减了半数用度,配成了天下独一无二的怪毒,嗯…就叫百毒涎吧。”
东方未明虽然恼怒,可这番疼痛,却比以往来得犹为猛烈,不敢稍有分心,一股纯正的真气,从丹田中猛的直窜上来,先将心脉护住,再经“天池穴”、“天泉穴”、“曲泽穴”、“郄门穴”、“间使穴”、“内关穴”、“大陵穴”、“劳宫穴”直至中指“中冲穴”,一点一滴的将体内毒质逼出,这法子只是断魂掌的窍门,居然当真奏效,只是见效甚缓,这番痛楚还是要先忍下来才行。
怪医就在一旁静静的瞧着,任凭东方未明挣扎折腾也好,强运内功硬撑也好,总之绝无半分喜怒,过了一个时辰,东方未明才缓缓站起身来,懒得跟这等丧心病狂的家伙啰嗦,却不想自己百病全消,身轻体健,已是恢复如初。
可他并不如何欢喜,毕竟之前稍有奏效,随之而来的则是数不清的烦恼,却不想身后一紧,忽然被怪医一把抱住,怪医喜滋滋的道:“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东方未明心中恼怒,寻思这人不可理喻,视人命如草芥,冷冷的道:“你成功什么了?你成功害了我也?”
怪医摇头道:“小子你该好好感谢我才对,我用上了天下最毒的毒物,残酸蜘蛛,化血蜈蚣,冰晶蝎,蚀骨蟒,紫金蟾蜍,诸般剧毒混在一块,尚且都毒你不死,如今你可是江湖上梦寐以求的人物了,任凭再厉害的毒虫毒物,也已伤你不得,这一遭还不是因祸得福?”
东方未明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顺口道:“因祸是不假,得福却未必尽然,你这家伙用药全无心肝,唯恐毒不死人,也不怕老天降下一个雷劈死了你。”这些日子来的折磨,纵然东方未明心智坚定,也忍不住的怨恨,自己这条命能不能保得下来,却还实在难说,到头来还要请神医前辈诊视一番才行。
怪医道:“用药温和有个屁用,就是温补一辈子,你也练不出这百毒不侵的身子,你试着用你师叔传你的武功,打一掌这棵树试试。”
东方未明懒得理他,既然他说自己无恙,那么及早远离于他,免得他再搞出什么古怪刑罚来,也不理会怪医呼叫,拔步便奔,似乎听怪医骂的甚是难听,什么忘恩负义,不知好歹之类的言语。
这六日五夜,东方未明犹如身历万死,再也不想回味,慌慌张张的便往忘忧谷而去,却没瞧见神医的半点身影,只是沈湘芸一个,在谷中晾晒陈皮,东方未明一把拉过,求道:“沈姑娘,你快给我号号脉,我碰上了一个怪人,他给我下了不知多少种毒药,靠你救我一命。”
沈湘芸也是吃了一惊,毕竟见东方未明不似是在开玩笑,忙伸手过来搭脉,这一搭脉,足足花了一盏茶,却始终看不出半点异样,尤其是东方未明脉象洪亢,既无衰竭之象,更无他惨遭折磨的衰弱之象,唯一的解释,就是东方未明拿她打趣,不由得甚是恼怒,说道:“你要是闲得慌,就帮我晒晒药材,明儿还得去给无瑕子伯伯送药,你当弟子的不急,我一个外人心心念念的记着这事儿,成什么话。”
东方未明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