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但他性子偏执,最是瞧不上任剑南不务正业,虽是当着外人,却也丝毫不假辞色。
任剑南知道父亲武功厉害,凭自己万万不是对手,奈何庄中无人援手,忽然想起东方未明来,东方未明武功高强,反正他也要回去,正好同路而行,更何况那个什么仙音前辈,还需要他费心引荐,当即大叫道:“东方兄,快出来助我一臂之力。”
东方未明其实早就听见了,心中着实尴尬,自己身在铸剑山庄,本来只是误打误撞的做客,说了仙音之事,已是颇为后悔,更是不愿介入他们父子矛盾之中。
没料到任剑南毫不客气,竟然邀请自己出手,东方未明踱出室来,心中着实矛盾,毕竟他们父子之间,乃是家务之事,自己身为外人,怎能介入其间,更何况任浩然毕竟也是长辈。
可任浩然却不理东方未明是否犹豫,一剑便朝东方未明斩来,竟是将二人算作一般,东方未明抽出铁棒一架,“铮”的一声响,东方未明退了两步,任浩然也是身子一晃,手中钝剑难免顿挫。
任剑南道:“爹爹,这是逍遥谷的朋友,你怎的如此不讲道理。”
任浩然道:“先前我见他手执宝物,还道是来我铸剑山庄炫技的,如今看来却是要将我多年的心血废之一旦,琴、琴、琴,都他妈是弹琴搞的鬼,老子叫你们弹。”说着挺剑又攻了过来。
东方未明百口莫辩,自己只是顺口提了一句,没想到竟惹出许多乱子,想那任剑南平素定是纨绔无比,不然也惹不得铸剑山庄任庄主如此恼怒,可这任庄主可也忒也蛮横,就算是要管教儿子,也没道理连自己这么一个外人,也都算在其内。
可任剑南见父亲动了真怒,说不定还真会将自己房里的乐器尽数毁了,万一再点上一把炉火,焦尾琴成了柴火,更是可惜至极,毕竟铸剑山庄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引火之物,至于红砖绿瓦,又值得几个银子,爹爹能一把火烧了,用不上三五天,便能再起一间上房。
只因心中记挂着宝物,剑招竟然越来越是凌厉,本来他这套“镇五岳”的剑法,剑招生疏之极,但心中所系,竟然有如神助,招招都能凌厉无伦,固然是白晶剑锋锐无匹,亦是因心中所好,而激发了一股倔强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