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荆棘修炼本门内功,也已逾十年,按理说绝非东方未明片刻间所能及得上。
可东方未明连遇机缘,内功一途别走蹊径,近些日子来,误打误撞练的毒术,其实便是一项阴诡的内功修习之法,虽然极尽痛苦,却能一蹴而就,短短五日,已能与荆棘平分秋色,丝毫不见软弱。
其实东方未明不知,这毒功他此刻只是初窥门径,体内毒质还滞留身中,但随着时日,一点一滴化去,不但体内自生抗体,内功也能稳步提升,因此他与二师兄对了一招,最惊奇的反而是他自己。
荆棘刀法丝毫不松懈,东方未明凝神拆解,逍遥谷本门的武功,二人都心知肚明,只能在旁门武功上下功夫,荆棘用的是回风拂柳刀,东方未明只会一门醉棍,旁的武功一时也想不起来。
谷月轩瞧在眼中,见荆棘招招争先,东方未明能撑过一百招已实属不易,东方未明却兀自犹豫,凭这路醉棍的功夫,实在难以支撑,要用那九阴龙爪手,却又生怕伤了师兄,因此每斗一招,便退上半步。
他心生惬意,铁棒上的锐气全失,更非荆棘之敌,荆棘有心要将东方未明真功夫逼出来,见师弟退避,非但不住手罢斗,反而刀刀抢攻,一招一式已不似同门较艺,而是生死相搏。
谷月轩瞧出不对,当中一架,对二人道:“就打到这里吧,近些时日江湖上风波不断,咱们都得养精蓄锐,以备不时之需,自家兄弟切磋,不必太过认真。”
荆棘却颇不甘心,一刀朝谷月轩颈中斩来,说道:“你别多管闲事,这小子另有奇遇,我非得要他把真本事用出来不可,不然这小子要是在江湖上胡乱嚷嚷,说他打赢了师兄,咱俩脸面怎挂得住。”
谷月轩躲开他这一刀,笑道:“都是自家兄弟,咱们谁武功厉害些,都是逍遥谷之幸,何必分什么彼此。”
可荆棘却非要东方未明拿出真本事不可,东方未明节节败退,始终任由荆棘逞凶斗狠,到最后连谷月轩也是心生疑惑,要是东方未明真有本事,何必被荆棘迫得如此窘迫。
荆棘斗了一顿饭功夫,渐渐也就没了兴致,骂了东方未明一顿,也就自顾自的去了,东方未明以为他就此离去,却不料他是回房去取佛剑去了。
谷月轩瞧出事情似乎有点不对,忙伸手拦阻,荆棘毫不留情,刀砍剑刺,先跟谷月轩打了起来。
东方未明生怕二人有所失闪,可他本领较二人为逊,更不敢在逍遥谷中,用师叔的功夫,因此空自焦急,却毫无办法。
不过好在谷月轩武功,胜了荆棘一筹,加之他内力浑厚,久战长斗下,还是谷月轩占了不小的优势。
师兄弟三人,在校场切磋,无瑕子早就瞧在眼中,本来东方未明存心容让,本来瞒不过无瑕子的眼光,可荆棘已入心魔,显然并非平时,两下相较,荆棘的问题不容小觑。
无瑕子见荆棘还在克制,可已大为狂态,刀法极力约束,却渐渐放肆起来,显然心魔已生,见荆棘脚步从房中迈出之时,已是满眼通红,显然已不再是同门切磋较艺了。
眼见谷月轩出手拦阻,荆棘招招不留余地,无瑕子从后一指戳出,不料荆棘反应迅捷,回剑朝无瑕子胸口刺落。
无瑕子早有防备,双指一夹,已将佛剑剑尖捏住,不想荆棘应变奇速,竟然长剑一转,无瑕子吃了一惊,险些双指被他斩落,谷月轩趁机出手,右手扭住了荆棘握刀的手腕,左手出指如风,点向荆棘胸口。
荆棘分心二用,立时被谷月轩戳中,手中魔刀脱手,灵台登时清明起来,见佛剑指着师父,不由得吃了一惊,颤声道:“我…我是怎么了?”
谷月轩也是一身冷汗,这一下实在凶险,毕竟平手相较,本也无惧于他,可有了佛剑魔刀,荆棘出招不依常规,招招求险,刀刀不留余地,简直是同归于尽的打法,谷月轩只怕还是凶多吉少。
无瑕子先将佛剑夺了下来,一搭荆棘脉象,不由得吃了一惊,原来荆棘体内脉象亢奋混乱之极,却不似是受伤之故,不过穴道受制,渐渐也就平息了下来,只是这病的来由,不由得甚是古怪。
却不料谷月轩手执魔刀,忽然心中一阵烦躁,似乎半边身子隐隐发热,只是这股无名业火,与谷月轩苦练二十年来的内功相较,其实远为不及,渐渐的也就克制下来。
可这番缘由实在奇怪之极,谷月轩先扶荆棘到房中静养,又将手执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