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落入捕兽用的陷阱,岂不倒霉之极。
赶到杜康村的时候,天已全黑,家家户户都掌起了灯,见到东方未明不是本村之人,不少人开口诘问,待得看清面貌,也就顺利的到了村长家中。
一听东方未明是来找傅剑寒的,村长眉头一扬,喜道:“你这可算是来着了,傅兄弟眼下正在本村,且请稍待,我去寻他过来。”
东方未明忙道:“在下寻他有急事,相烦村长引路,我过去见他也是一般。”
那村长脸有尴尬之色,却也并未拒绝,引他来到一处牛棚之中,傅剑寒正躺在棚中呼呼大睡,东方未明心中有气,心想:“这村长好不势力,见傅剑寒身上没钱,就打发到了这牲畜的居所。”
上前想将傅剑寒扶起,但这傅剑寒却是烂醉如泥,口水流了一地,当真是狼狈到了极点,东方未明回头去寻村长帮忙,不知何时,这村长早已走得远了,想来是不想跟东方未明争吵。
东方未明可就苦恼了,守着这么一个酒鬼,本来指望他帮忙调停,此刻还得照顾他一个酒鬼,叹了口气,望着傅剑寒烂醉如泥的德行,过了一会儿,又叹了口气。
二人在牛棚之中待了一夜,不过好在杜康村的牛马不算多,这个棚子却容纳五倍牲口有余,两人缩在一隅,倒也不嫌拥挤。
傅剑寒酒量甚宏,本来不易喝醉,可他在村中赊酒,白日刚被人臭骂了一顿,因此心中郁闷,酒入愁肠竟然醉得不省人事,见东方未明在这里,倒是甚为奇怪,问道:“东方……东方兄弟,你也来喝……酒吗?来干一杯。”
东方未明见他虽然稍见清醒,口舌还是不清不楚,显然酒意未过,只好去井中打了两瓢清水,喂他灌下,傅剑寒喝了水,被井水一激,又清醒了三分,说道:“东方兄,东方兄弟,你来杜康村干什么?是来找我喝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