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委实不值当之至。
傅剑寒却满不在乎,他与杨云虽然结交为友,酒道上的论调,却是截然相反,更何况他此心光明磊落,不屑干背后阴人的勾当,也不信八卦门堂堂掌门,会行此诡诈伎俩。
夏侯城和西门玄对望一眼,夏侯城叹了口气道:“这位小兄弟如是口渴了,咱们……刀剑门,藏有不少美酒在后洞,师兄,咱们取上两坛,想来师祖不会见怪。”
西门玄道:“正是,三位少侠乃是刀剑门的大恩人,一杯水酒又算得了什么。”当下便和夏侯城往后堂走去。
东方未明心中奇怪,他们往山壁而去,难道山壁之中藏有夹层,夹层之中有酒坛不成。
可见夏侯城在山壁上按了几下,随即退在一旁,西门玄也按了几下,用力一拽,居然露出一个半丈来大的石门,二人一同走进,取了两个坛子,坛子上的火漆已然积了老大一层灰尘,但傅剑寒没等戳破酒坛上的封纸,便知这是一坛珍藏上百年的绵竹大曲。
此等机缘,便是再有银子,只怕也是购买不来,当下忙不迭的戳破封纸,随手捞了一口,不由得攒了声好,随手将坛子递给杨云,杨云虽然不疑有他,却也不敢就此喝这来历不明的酒,只推辞不就。
傅剑寒见他甚是扫兴,转手递给东方未明,意思是说,这事情是你要来管的,老杨信不过这两个老家伙,你要也是如他一般,却又何必多事。
东方未明虽然也是信不过,但与夏侯城毕竟同历患难,知道这人虽然脾气不好,但心肠却是不坏,他给的酒该当不会有什么毛病,当即也学着傅剑寒,伸手掏了一口,这口酒一入喉,烧得喉咙一阵疼痛,果然是上等佳酿。
傅剑寒哈哈大笑,他是好酒之人,酒客什么千奇百怪的反应都瞧得惯了,当下接过酒坛,又喝了两口,只觉沁人心脾,说不出的痛快。
西门玄道:“三位少侠化解了本派的一段怨仇,更令先祖遗留的上乘武功重现人间,该当受我们师兄弟一拜。”
东方未明忙道:“我只是不愿见到好朋友自相残杀罢了,两位前辈深明大义,乃是贵派师祖显灵,非小子之功。”
夏侯城见他并不自居,心中更是欢喜,说道:“小兄弟之前相助青霞道兄,如今又救了我们,不必过于谦虚,这里的秘密已经泄露,我们师兄弟将招数记熟之后,凌云窟便要彻底封锁,这里留下了不少美酒佳酿,各位有兴,不妨尽数带走,同门相残之事,说来丢人,还盼三位恩公,莫要随处张扬。”
杨云躬身称是,傅剑寒却心心念念都是美酒,用麻绳捆了一串,或搬或扛,心中极为欢畅,只是这番出力有东方未明和杨云,如此佳酿终究不能尽数私吞,不由得有些肉疼。
夏侯非对父亲道:“聂师兄在外……”
夏侯城眉头一皱,说道:“让他回来吧,这里是的事情,我和你西门师伯自行处置,代我送送三位少侠,今后你跟西门贤侄可不能再恶斗不休了。”
夏侯非望了一眼西门峰,见他鼻青眼肿的模样,乃是自己的得意之作,忍不住好笑,但西门峰见他幸灾乐祸,当即大怒,喝道:“怎么,你还要生事。”
东方未明生怕他们又打起来,忙道:“夏侯兄,西门兄,咱们在外面溜达溜达,上次来乐山游览,却是匆匆而别,这遭咱们把酒言欢,今后可就是兄弟了。”
夏侯非不悦道:“咱们本就是兄弟了,难道还有假的。”
西门峰道:“东方兄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他爱跟谁结拜就跟谁结拜,喂,东方兄,我西门峰也要跟你结拜,你不会拒却我吧。”
他这么说,东方未明再不情愿,也不能说什么,但照顾到夏侯非的思绪,还是说道:“两位是师兄弟,我跟夏侯兄结拜,也就是和西门兄结拜,今后有福同享,有酒一起喝,西门兄意下如何。”
西门峰没听出他这番话的用意,反而极为高兴,说道:“攀上逍遥谷的高枝,将来如再有宵小刁难我,我就说一句,逍遥谷的东方未明是我兄弟,看谁敢再给我甩脸色。”
杨云见西门峰口无遮拦,不知更有多少怪话要说出来,忙插口道:“咱们都出去吧,别妨碍两位前辈参研精妙武功了,那姓商的说不定去而复回,却也不可不虑。”
傅剑寒喝了两口酒,笑道:“那有什么要紧,这姓商的知进退也倒罢了,要是胆敢放肆,咱们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