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折腾了许多时刻,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心想如此气派的庄子,自然不会吝啬一顿吃喝,也就坦然入内。
果然流水席开将下来,什么熊掌,鹿肉,蛇羹,当真是数不胜数,阎丹生每道菜吃上一口,过不多时也就饱了,还有许多珍奇食材,是他从所未闻的,味道光是闻上一闻,便会令人食指大动。
可虽然食指大动,肚子却已塞不下了,阎丹生只好婉言谢绝,吃了人家一顿珍馐,阎丹生也觉不好意思,便朝人有意无意的问起,陆雨晴口中的怪病,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那丫鬟也不隐瞒,将庄子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阎丹生说了。
原来这间庄子,名叫金禅山庄,老爷陆冠杰是四十年前,在台州建立庄园,乃是十里八乡公认的着手回春,经他一手调养,有病者药到病除,无病者身轻体健,周遭百姓颇受恩惠,对他家无不感激涕零。
可厄运却也悄然降临,这陆家邪门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先是陆家大公子,三十二岁上便缠绵病榻,三十四岁一命呜呼。
其后是陆家二公子,二十七岁莫名其妙的,被野胡蜂给蛰伤了,没过几个月也是见了阎王。
三公子无病无灾,却也没活过三十五岁,至于是何缘由,至今查不出半点端倪。
四小姐远嫁交趾,诞下女儿之后,并无血崩之像,却也是稀里糊涂的送了命。
府中现在还剩下五公子和六姑娘两人,苦苦支撑这片家业,好在二人都是一身的好医术,倒也并没辱了父亲的声名,但五公子陆青儒今年已经二十有六,近些日来不知何故,总是神态萎靡不振,因此六姑娘陆雨晴才去烧香拜佛,乞求佛祖保佑,莫要再降罪陆家。
阎丹生想了一会,心想此事邪门,但说来说去只有两个可能,一则是这家子惹上了什么厉害对头,剜空心思的用下作手段报复,二则便是这家的先辈,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隐疾,以致祸延子孙。
就在此时,内室忽然传出一阵喧哗之声,一男一女正在大声争执,阎丹生不愿多管闲事,反而朝声音来处走远了几步,哪知他们越吵越凶,竟然跑到大厅来吵。
阎丹生见吵架的二人,一个是陆雨晴,另一个是二十多岁的少年,想来便是她的“五哥”了。
陆雨晴倒还不在意,但陆青儒却一眼就瞧见了他,忙住了口,但心中还道他是来求医的患者,问道:“这位先生有何病疾?”
阎丹生摇了摇头,并未作答,身旁的丫鬟却抢着道:“回五老爷,这是六姑娘邀来的贵客。”
陆青儒眉头一皱,对妹妹道:“你不该跟这人有丝毫牵扯。”对阎丹生道:“先生既无病患,陆某还有内宅之事,还请自便。”
阎丹生见他已然逐客,心中也不愿趟这浑水,当即起身告辞,但陆雨晴却不依了,非要阎丹生多留一日。
眼见她又要因此事,跟兄长再吵起来,阎丹生哪里会自讨没趣,也不道别,快步出了金蝉山庄。
阎丹生出了庄子,不自主的长舒了一口气,他也不知是何缘故,这庄子里似正非正,似邪非邪,说不出的压抑,更何况他根本无心他人之事,一心只想在武功上做些文章,就是不能再做酆都城的城主,在江湖上自立门户,也可威风一时。
但他刚走出没多远,便听得后面有人叫嚷,回头一瞧正是陆雨晴,陆雨晴道:“这位大哥,我想求你一件事,成不成。”
阎丹生叹了口气,摇头道:“我一个落魄江湖之人,办不成什么事,你有什么事,去求令兄去做,必然方便迅捷得多。”
陆雨晴双手乱摇道:“不,五哥他胆子小得很,我在这里也不认识什么人,他们也帮不上我,因此…因此才厚颜相求,求你帮我寻找一味药引子。”
阎丹生又摇了摇头道:“我全然不通岐黄之术,便是找到了你要的药引子,也是全然不识,真的是爱莫能助。”
陆雨晴道:“你不识得,我却识得,只要你肯带我同行,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阎丹生皱眉道:“你这丫……姑娘好不大胆,孤身远行倒也罢了,还想跟我同行,老实告诉你,我不是什么好人,你跟我还是莫多纠缠,不然对你大大不利。”
陆雨晴笑道:“这世上哪有坏人肯大大方方承认的,都是伪善之人,装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