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史义拉到边上,以免为人发觉,眼见这些在江湖上兴风作浪,在官府之中甘当走狗奴才的家伙,到了此地突然换了一副嘴脸,比当地的皇帝威风还大,排场固然大的惊人,更是趾高气扬,搜刮民脂民膏,更是毫不手软。
史义心头火起,便想冲出去跟他们拼命,可东方未明和阎丹生出手迅捷,一下子便将他按住,忙捂住他嘴,就在此时,有人大呼小叫,让海沙帮仅存的几名帮众出去驾船,态度更是嚣张跋扈之极。
蓝婷忙对海沙帮众连使眼色,其实就算她不使眼色,海沙帮众也是吃足了苦头,哪敢有不依的道理,当下便去扬帆起航,只留史义在下层船舱之中生闷气。
东方未明生怕这些东厂走狗,将盘剥来的金银藏入下舱,那么就只能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了,可如今他们聚在一处,可当真不好对付,不由得甚是忐忑。
过了良久,听得他们在上层把酒言欢,似乎还在嘲笑琉球国王懦弱无刚,若是派了御林军出来驱赶,可真的一筹莫展了呢。
别说史义气愤不已,就连东方未明也是看不惯这等作威作福,但他可不是一勇之夫,决意在船上扫除这一渊弊,令他们去海里喂王八,方略更是不值一提,既然对方人多势众,那么首要是用些手段,让他们腹泻肚痛,自然要瞧毒龙教主的手段,至于下一步,就是要将他们分而划之,逐个击破。
史义闻言大喜,蓝婷却眉头深皱,因之她毒龙教中向有严规,素来不许教中之人,滥用见血封喉的剧毒,因之剧毒下手虽不甚易,救治可是千难万难,她身为毒龙教主,怎能带头违反教规,虽然她眼下为部属所叛,但总有一天要重掌教务,这等行径难免要迟疑三分,毕竟东厂的恶行她实不深知,毕竟官场上的事,好人少而坏人多,卑鄙肮脏的勾当更是罄竹难书,要是为了敲诈勒索,便下杀手,未免过于狠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