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当场将自己敲得脑浆迸裂,忙退了好几步,这才跪了下来,跟着跪倒的也有七八个捕头,那群无赖却倒似颇为硬气。
东方未明见他们这个模样,不知如何处置才好,只好沉吟道:“既然你们是来抓贼的,这群泼皮如此恶行,你们要如何处置。”
那捕快望了一眼无赖们,心一横,拔出刀来,东方未明还以为他们狗急跳墙,想要跟自己短兵相接,哪知道这群捕快好生决断,居然挥刀朝无赖们砍去。
这群无赖只是聚在一起闹事,其实全无本领,又是手无寸铁,登时被砍翻数人,鲜血飞溅了出来,更是令人惊心动魄。
东方未明见无赖们疯狂尖叫,而捕快全无收手之意,这等处置未免过了分,无赖虽然作恶不少,可终究罪不至死,自己也并无处死之意,这般处置,未免过了分,更何况捕快们毫不留情,一则是企图杀人灭口,无赖既死,无论如何指正都是死无对证,二则平息东方未明追查之心,纵然还要揪住不放,上面有何追查,也算有了替死鬼。
这一招大出东方未明意料之外,可阻拦已然不及,无赖人数虽众,却难当捕快磨得光亮的大刀,片刻间尸横就地,东方未明心中突突乱跳,捕快更是留下银子便走。
东方未明若是继续找他们麻烦,终究不合情理,拿了银子又觉得于理有亏,想要掘个大坑,又恐有杀人之嫌,银子留在这里,又不愿被宵小所得,犹豫片刻只好将银子拿上,寻思此一行,处处都用银两,终究不能不吃不喝吧。
不想他虽然不欲生事,官府的海捕文书却已发了出来,果然是那小地方的衙门发出的通缉,说东方未明戕害良善,杀人如麻,手执一根哭丧棒,杀害无辜村民十七人,重创四人,轻伤不论。
好在东方未明并未通报姓名,海捕文书上自然没有署名,东方未明不去理会,毕竟缉捕令上的画像,实在与自己相差太大,明明自己还不到二十岁,而令上却画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凶徒,而且模样全然不像,也就不去理会。
转过秦岭,便是四川境内,前往兽王庄的路径,已然明了,可东方未明不愿多惹麻烦,还是避开成都等重镇,以免那些无赖之死,真的栽到自己头上。
兽王庄一切如旧,纪纹更是早早准备好了一切,原来东方未明前赴毒龙教的时候,兽王庄已着重金,觅得九曲黄骅木,请了高手木匠,按照图纸赶制,不出三天就已将曲柄做好,就差蓝婷送过来的天蚕丝了。
这一等就是半个多月,蓝婷送来的时候,纪纹可等的极为心焦,满拟东方未明必然将至,没料到东方未明亲送五毒珠回忘忧谷,一来一回竟又耽搁将近半月光阴。
合起来这一个月,纪纹可是心痒难耐,毕竟有这等宝弓,无处施展,她这等好羿之人,犹如老饕闻肉香,期间的煎熬可比什么都难忍。
她本想自己孤身上路,可金翅鸟的下落,却也实在成谜,她一开始就派出三队人马,到处找寻此鸟下落,一个月中却始终没得到什么确切讯息,还是前几日有人回报,说道逍遥谷之北,有一处戈壁,戈壁中的沙漠,正是金翅鸟的家乡。
纪纹便想立刻出发,反正东方未明出身逍遥谷,说不定二人相向,还会路上碰到,可射猎这等巨兽,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猛禽之力,犹胜狮虎,半分大意不得,不但羽箭需细心拣选,连护身软甲也是必须要护住头脸的才行。
一来二去,时刻就耽误了下来,眼见三日还没准备定当,而东方未明竟然此刻入庄,时刻拿捏的正好,纪纹取过射雕弩,递给东方未明道:“你看,这就是传说中最厉害的弓弩。”
东方未明拉了一下,觉得天蚕丝做的弓弦,绞得当真极紧,凭手指上的力道,只怕难以拉开,不由得甚是尴尬。
纪纹接过手来,取了一只纯铜的扳指,在天蚕丝后的一处机关上猛力一掰,便将弓弦绞得更紧了,随即取过一只短箭,放入沟槽之内,左手用力一推,那箭“嗖”的一声,激射了出去,怪就怪在,这箭射出去的力道实在太远,凭东方未明的眼力,居然看不到落箭的所在,按远近推算,少说也有四十丈开外,当真是不可思议。
东方未明惊得瞠目结舌,兽王庄的庄丁,也是第一次见识这等强弓硬弩的神技,不由得擂鼓价的掌声,一半是艳羡这等宝弓,一半也是恭维纪纹的射猎之术。
纪纹笑道:“这弓才不负射雕弩的名号,这金翅鸟可是天下间少有的奇禽,不但爪力无与伦比,尖喙堪比钢钳,一身厚羽便是长矛利刃,亦难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