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钓出正主。
不过好在二人有了石壁遮阳,狩猎之时本就非一蹴而就之事,东方未明又割草垫,给二人各做了一张床铺,可纪纹却手执射雕弩,一刻也不敢松懈。
东方未明劝慰几句,纪纹道:“你别小瞧猛禽的迅捷,寻常猎鹰在空中俯冲下来,只在常人眨眼之间,欲要生擒活捉,那便是时刻不能松懈,不然哪里会有指望。”
这番话,东方未明越想越对,可在这等烈日当空,干燥无比的地方,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来,练了两遍师传内功,这才稍见宁静,可纪纹却一动不动,生怕错过了什么似的。
东方未明劝她狩猎非一日之功,虽然需得时时在意,但只怕未能如愿,身子就先支撑不住了,那时纵然落入陷阱,也困不住猎物。
纪纹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情,本就是知其不可而为之,不过若能将之擒拿回去,兽王庄上下谁不高看我一眼,再也无人敢指摘我是因祖父荫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了。”
东方未明道:“怎么?贵庄之中有人不服你管辖吗?”
纪纹道:“当然了,他们资格都很老,有的七老八十了,我平时尊敬他们,可他们却为老不尊,时时数落我的不是,什么纨绔不类,什么坐吃山空,不过好在他们不敢当面跟我来说,以免面上难堪。”
东方未明道:“背后说嘴也是不成啊,下次再有这等不知好歹之人,有我替你出头,将他们揪出来,结结实实的揍一顿,管保今后规规矩矩做人。”
纪纹笑道:“哎呦,这可不像名门高第的东方大侠说的话哩,其实我也不是没有想过,但兽王庄眼下人心不稳,有一些还是那万青山的亲信,要是再树强敌,兽王庄就这么散了,也是不好啊。”
东方未明见她笑得凄惨,说道:“等我将师门之事处置完,就帮你一臂之力,万青山的余孽,要是肯规规矩矩的做人,兽王庄里还是有他们一口饭吃的,要是实在不安分,非要生事捣鬼,可也不能太过宽容了。”
纪纹点头道:“你说的也是,记得什么书上说的,要是你对敌人太过仁慈,那对恩人却又怎么办呢?”
东方未明接口道:“子曰:‘何以报德,以德报德,以直报怨。’是这句话吗?”
纪纹拍手道:“就是这句话,我可没你这么好的记性,之乎者也什么的也记得这么清楚,我只知道够朋友的,我就两肋插刀,刀山火海在所不辞,但要是非要跟我为难,确实也不能太软弱。”
东方未明刚想接口,忽听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心道这无边荒漠之中,怎会有人来到,难道是来寻自己晦气的,忙站了起来,却见那人奔行如飞,犹如足不点地,这等轻功造诣,实非自己所能及。
他察觉到了不对,纪纹也察觉到了,抬头一望天空,果有一只巨大无比的大鹰,正在空中盘旋,纪纹手中始终扣着弩箭,一箭便射了出去。
东方未明隐隐听到来者大声疾呼,似乎是说千万不能挑衅,不然有性命之忧,但纪纹的羽箭已然射了出去,那大鸟左边翅膀一振,满拟拨落羽箭,没料到纪纹的射雕弩,劲力太强,竟被射中左羽,登时一个筋斗倒飞上天,可这扁毛畜生,也真了得,虽然中箭,却并非受的实了,而是先用厚羽卸开了九成力道,加之纪纹的羽箭是朝天空射去,劲力每高一寸,便弱数分,因此虽然伤了大鸟,却无甚大碍。
巨鸟受伤虽然不重,但也极为疼痛,不由得甚是恼怒,身子如箭离弦的冲了下来,东方未明见势不对,他手头没有弓箭,只能拿了铁棒招架,说是迟那时快,东方未明只觉手中剧震,铁棒与巨鸟尖喙一撞,登时退了一步。
那巨鸟还待要报复,纪纹换箭又射,这一下却不能击中,而东方未明一时来不及救援,眼见便要出事,危急之中,纪纹只觉迎面一股疾风一撞,身子登时飞出一丈来远,随即跌在地上,手中的射雕弩也已被压坏。
东方未明看清来人,正是武当山上见过的任天翔,只是一时琢磨不透,他怎么会在这里,那巨鸟见他出手,也就不再继续进击,停在他肩头,口中发出极为尖戾的叫声,似乎仍是极为愤怒。
任天翔口中“嗬”、“嗬”的安抚了几句,对东方未明厉声道:“你们要干什么,为何要射我这伙计。”
东方未明忙道:“任前辈容秉,一则敝师兄谷月轩身中魔教摩呼罗伽的剧毒,经人指点方才知道大鹏乃是蛇毒的克星,因此贸然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