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主和纪姑娘竟然认识,真是猜想不到。”
纪纹笑道:“有什么猜想不到,李舵主当初在成都……”她正说的兴发,李浩却拦住她话头,说道:“小时候的事,可别提那些鼻涕虫的丑态了。”
接着对东方未明道:“咱们闲言少叙,有一件事正要东方兄弟帮忙,且请借一步说话。”
东方未明不知他有何图谋,不敢就此便去,毕竟相交不深,当场又无萧遥作保,万一布置陷阱,那可就堕入其彀中了。
但李浩却不疑有他,半拉半拽的往边上行去,东方未明捱不得情面,却也暗自戒备,李浩低声道:“东方兄弟,咱们同历患难,什么客套话也就不说了,还是之前那一会子事儿,东厂陷害忠良之计不成,居然贼心不死,与满洲人勾结,意图颠覆我邦,这件事关涉重大,若非自己兄弟,决计不能相告。”
东方未明心中寻思:“这李浩好不卑鄙,话说的神神秘秘,实际上却是拉自己下水,什么勾结外邦,这些事情自有朝廷官员管辖,又关你们叫花子什么事了,再说了自己另有要事,哪有功夫管你这些不入流的事情。”
李浩继续说道:“东方兄弟是自己人,那是不用我再啰嗦了,我大明男儿人人护国有责,那也不用多说,只是要东方兄弟冒点风险,未免…未免……那个…那个…”
东方未明心道:“这厮虽是丐帮智囊,但绝不是婆婆妈妈之人,他既然如此吞吞吐吐,想必是要自己身历奇险,得想个什么法子推脱才好。”只是他不善作伪,一时想不出什么言语推搪,师门丑事又不便出口,因此甚是狼狈。
李浩还道他是义气深重,反而握住他手,道:“好兄弟,萧遥兄弟常说你东方少侠义薄云天,豪气干云,果然半点没错,咱们丐帮跟东厂干上了,已非一日之积怨,大信分舵月前在保定府,无意间截获了一封书信,是东厂首领陈崇英,写给满洲赛王爷的。”
当下更将前因后果,以及信中内容,原原本本的说了。
原来丐帮和东厂的梁子,是三年前结下的,当时有丐帮没袋弟子,跟东厂麾下的小兵,因琐事争执,当时的丐帮长老,深知民不与官斗的道理,本想息事宁人,可这些家伙无法无天惯了,仗了东厂的势力欺人已非首次,当下不依不饶,竟当街将这名丐帮弟子打死。
本来死了一个花子,又有官府背书,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但丐帮素来团结,这件事情,势必要大闹一场不可。
本来烧了几个衙门,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可东厂得悉之后,居然全城缉捕,有了官府之力,几个花子捣乱,用不上半天便缉拿归案,双方有了嫌隙,东厂当即下令就地格杀,连审讯都没审一句。
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东厂本是想以儆效尤,震慑这些目无王法的叫花子,但这件事却撞在了丐帮前任帮主柯降龙的手上,他老人家刚卸任帮主之人,整日到处游历,正是无所事事,碰到本帮弟子受害,哪里还能忍耐得住,竟然当街残杀东厂走狗,一来二去,仇恨越结越深,到最后却是不死不休。
东厂有官府势力,丐帮则是人多势众,双方越斗越是眼红,双方死伤无数,确是弄了个两败俱伤,丐帮剜门盗洞,才查到戚将军为东厂所擒,当时尚不知起因来历,只为报复斗狠,事情越查越多,居然关涉重大,又查到戚将军为人忠直,乃是国家栋梁,有他在抵御外侮,边境方才太平。
丐帮帮主虽然心中不忿,却知私怨是小,家国是重,当即筹划将戚将军救了出来,其中还有东方未明和丹青书生,众人合力才将戚将军成功救了出来。
可这件事双方损折悬殊,东厂吃了这么大的亏,自然又存报复之心,丐帮一时大意,又连遭了数度大难,自此丐帮实力大减,自此蛰伏山海关一带,休养生息了大半年,这才恢复些许元气。
但丐帮却颇不死心,无意间得知满洲意图侵染中华,本来这件事与东厂毫不相干,但往来中人居然截获了一封书信,有了东厂和异族勾结的证据,如此一来,东厂再得皇帝宠信,这件事也是足以将之连根拔起的把柄。
因此东厂知这封信关系重大,不计成本的围追堵截,倾尽全力与丐帮又是一场大战,丐帮龙帮主负伤,传功长老当场毙命,丐帮损折极重,剩下来的人自知不敌,都往辽东避祸去了。
可这封信无论如何,也得送上官家面前,奈何丐帮并无朝中根基,连皇宫大门也进不去,反而又遭官府缉捕,当真是苦不堪言,李浩自知再拼斗下去,丐帮非得全军覆没不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