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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



她听见程婉有些担忧的声音。



“夏总，我跟您说一件事。”



夏宁转过头，看着程婉。



程婉一边开车，一边苦笑着说道。



“夏总，我在猎头公司的朋友，刚才偷偷跟我说。”



“他们不少猎头公司都接到了同一个单子，给了很高的佣金，任务就是挖走……秦寻。”



“她想给我两万块，让我配合着挖秦寻。”



夏宁沉默了片刻，并不意外。



“下个月，你加3000块工资。”



程婉笑了笑，有些高兴。



过了一会儿，她叹了一口气，脸色有些怪异，说道。



“为此，他们业界还发布了……嗯……什么江湖追杀令。”



夏宁：“？？？”



她轻轻一笑。



“幼稚。”



程婉笑了笑，迟疑了一下，又说道。



“甚至还发布了江湖……奸杀令。”



夏宁惊呼：“啊？”



程婉解释道。



“意思就是无论是用钱，还是用女人，还是用计谋，都一定要想办法把秦寻挖走。”



听完，夏宁鼻子里重重哼出了一口气，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说完，她拿出手机，给牛效君发了一条信息。



【除了昨天晚上跟你说的那些，给秦寻的好处，再加一条：橡树公司10%的干股。】



五星级酒店。



一间带有ktv的餐厅包间里。



牛效君坐在沙发上，看着夏宁发来的信息。



她气得把手机摔在沙发上，蹦了起来，粗短的腿在地上狂跺。



“给他干股！”



“给他干股？”



“我都没有干股，给他干股？”



“百分之10的干股，那是多少钱啊！”



“我给他大爷！”



……



到了酒店。



大家簇拥着秦寻往定好的包间里走，让他走在最前面。



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来到了一个包间门口。



推开门。



秦寻看去。



只见这是一个带有ktv的包间。



中间是一张超级大的餐桌。



而主位上坐着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短发，微胖的女人。



正是那天和他对喷了一路的牛效君。



见牛效君看了过来。



秦寻假装她没有认出自己，大大方方地打了招呼。



“牛总，中午好！”



牛效君没有回应。



程婉见牛效君有些呆，没有回话，气氛有些怪异。



她赶紧热情招呼大家，让大家入座。



围坐在餐厅的同事们，不少人时不时看向角落里的秦寻，递给他一个一个善意的微笑。



秦寻只好不停地微笑回应，脸都快笑僵了。



忽然。



他看见身边的主位上，牛效君面无表情，似乎不怎么高兴。



仿佛不像是在参加庆功宴，而是在参加葬礼。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