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歌，眼睛渐渐亮起来，跟着秦寻的歌声哼唱，开始跳起并不好看的舞蹈。



像一只圆润的企鹅。



“春雨不湿知心鬼”



“秋寒透打痴情人”



“念天念地念知己”



“望山望水我望清晨”



……



吴雨看着牛效君着迷的模样，一脸无语，想起当初秦寻说的话。



“这首歌的听众分两个极端。”



“不喜欢的特别不喜欢，喜欢的特别喜欢。”



看着牛效君的样子，吴雨信了。



她看向电脑屏幕。



西虹市首富的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达到12万。



弹幕刷屏了。



【我要努力赚钱，等我出殡就请秦寻送我。】



【听第一遍：唱啥玩意？第二遍：唱的还可以哦！第三遍：东边不亮西边亮啊！】



【没有十年脑血栓，听不了这首歌。】



【这首歌画面感好强，村长在二寡妇门前徘徊了一晚上，最后狠狠把烟一丢，推门进去……】



【秦寻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精神状态写出的这首歌？】



【之前我不信他疯了，现在我信了！】



【秦寻登仙了吧！】



……



吴雨看着这些评论笑得花枝乱颤。



歌曲播放完。



她开麦大声喊出一句秦寻教她的话。



“西虹市首富，京城……接客！”



顿时。



体育馆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观众们的欢呼声、喝彩声此起彼伏。



仿佛一浪高过一浪的波涛。



“接客！”



“接客！”



“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