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战负伤,还在昏迷中。”
“臣与乌骓名为主仆,实则亲如家人一般。”
“臣照料她伤势,陛下不可妄言。污了臣的清白不重要,但乌骓却是清白女子。”
项宁许久没被范离训斥过,熟悉的感觉袭来,她顿时一阵心虚。
再看乌骓确实紧闭双眼,睡得深沉。
又见范离一手持汤匙,一手端药碗,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抱歉啊范离,是朕胡言乱语。你是堂堂男子汉,不可与朕斤斤计较……”项宁低着头,声音也弱了几分,像个犯错的孩子。
范离看她还算识趣,当然不会继续责难。
“陛下懂事,臣心甚慰。”
只是,范离话音刚落,盖在乌骓身上的薄毯滑落。
她只穿着单衣,小腹隆起得颇为显眼。
项宁虽然未经人事,脑海中也立刻蹦出两个字: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