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忍住了,双眼含泪警惕道:“好你个独角兕!敢变化夫君的模样诱骗我?夫君笑起来才不会这样和善,他是天底下最狡猾、最奸诈、满肚子坏水、骗我还让我给他数银票的大坏蛋、臭家伙!”
“啊?”
范离被莫名其妙骂了一顿,一时无语。
只是,躲在他身后的寒月,好像发出‘噗哧’的轻笑声。
项宁又道:“你这青牛,以为我夫君是那么好伪装的?你根本一点也不像!我大楚国的梅花鹿,都比你像我夫君!赶紧变回来,莫要脏了我的眼!”
她嘴上倔强的说着,一双美眸却贪婪的在范离身上扫来扫去。
项宁实在太想念范离了。
虽然‘明知道’眼前之人是独角兕变化的,但至少能一解相思之苦。
她有多长时间,没在那坏家伙怀里撒娇承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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