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陆心窈顿住脚步,随即转身。
“你是咎由自取,不要迁怒于人。”
想必是萧目屿处罚了他,所以他才会这样。
白慎瞪着眼睛冷若冰霜的女人:“你不要得意得太早。”
“你跟白依雪不愧是兄妹。”陆心窈嘲讽着。
都是一丘之貉。
陆心窈从容不迫地说:“白慎,你说如果萧目屿知道你还瞒着他另一件事情,知道真相的他会怎么样?”
闻言,白慎一顿,面色一僵。
明白陆心窈指的是什么?
“我之所以不说并不是因为你,也不是怕你。而是不想萧目屿他受伤害。所以你最好适可而止。”
说完之后,陆心窈转身就走。
望着那抹清冷孤傲的背影,白慎神色复杂。
她的警告言犹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