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去告诉父皇。你要是个有闪失怎么办?”
李洵淡淡一笑,“我这不是没事?若有事,告了父皇又能如何?他的母妃是德妃,他的外公是张相。”
李俭已经没了刚才的气势,可还是不服气的叭叭两句,“那也不能这样做,大家都是兄弟呢。”
李洵没接话。
和李俭分开之后,蒋瑛跟在李洵身后。
他一直不发一言。
蒋瑛终究没忍住,道,“殿下知道是五皇子所为。”
不是询问,是肯定的语气。
李洵骑在马上,什么时候马有异常,他清楚。那时候李季站在哪里,他也看到了。
还是那句话,知道了又如何?
李洵一双眸子平静幽深,道,“以后不许撺掇十皇子。你若拦不住他,你受罚。”
她这怎么叫撺掇?
但想及李俭的遭遇,她讷讷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