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锦瑟》一样,令人沉醉,令人心碎。
“臣离开长安之前,有一个不情之请。”李瑄沉吟一下,向杨玉环说道。
“七郎请讲!”
杨玉环一定满足李瑄的请求。
“臣有一个部下,任常平新兵指挥使,此对国家重要,是朝廷在地方的耳目,希望杨右相不要无缘无故换下他。”李瑄向杨玉环请求道。
杨国忠现在已经意识到由指挥使直接统帅的常平新军有影响,如果李瑄一走,他百分之百会换走廖峥嵘。
常平新军对他将来太重要了。
“七郎放心,杨国忠不敢罢免常平新军指挥使,我会警告她。”杨玉环一口答应下来。
“七郎将离长安万里远,还有什么要托付的吗?”杨玉环又目光灼灼地问李瑄。
大庭广众下,这种眼神让李瑄心中一跳,这贵妃娘子是何意呢?
但李瑄想了想,又对杨玉环说道:“臣的父兄和妻子,请娘子照看一番。虽然臣与杨氏有间隙,但臣一直支持娘子。有朝一日娘子有难处,臣一定会帮助娘子。”
李瑄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
节度使外出为帅,必留质子在长安。
安禄山这么被宠信,也得将自己的儿子安庆宗留在长安为质子。
李瑄曾经未婚配,父亲在长安,所以没问题。
现在婚配,再让李适之在长安为质子,并不符合规矩。
李瑄没有不长眼地去向李隆基请求,将妻子全部带走。
只留一个儿子即可。
但李瑄的儿子都很小,特别是小儿子,小女儿才几个月大。
李瑄也不敢带到西域,去走那随时有风沙的罗布泊。
他早已与裴灵溪商议好,由裴灵溪和霜儿留在长安,照顾他的儿女。
姜月瑶和长离,与李瑄一起到西域。
等过两三年,孩子们大一点,再带他们和裴灵溪离开。
到时候留一个儿子到长安就行了。
关键时刻,李瑄会派人将儿子和李适之接走,向西躲藏。
李瑄在西面留了不少亲卫统领常平新兵。
这些常平新兵忠于他,关键时刻可以与地方县令、郡守拔刀相向。
常平新兵,挤占大量的郡兵、县卒,使郡县不招募乡勇的情况下,很难对抗。
“我会约束堂兄和姐姐们,让她们不要跋扈。七郎的妻儿和父亲,我一定会帮忙照看。”
杨玉环觉得这是她应该做的。
“多谢娘子!”
李瑄再次感谢。
她敢肯定,心慈手软的杨玉环,不能约束五杨。
历史上很多权柄在握的皇后,都有狠辣参政的一面。
然杨玉环从来没有过。
但话又说回来,杨氏的跋扈,杨玉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因为杨氏的权力,来源于杨玉环的纵容。
“玉环和七郎在说些什么?”
这时,观赏花灯的李隆基走过来。
“臣妾想请七郎作一首词……像是中秋那样。整个天下,只有七郎能作出音律独特的词,这上元夜的火树银花,绚丽灯火,不是应景吗?”
杨玉环立刻改变神态,掩饰自己与李瑄的谈话内容。她灵机一动,想到向李瑄求词。
是搪塞李隆基,也是真心向李瑄求。明媚的眼波中充满期待。
“是极!是极!七郎去西域前,留下好词吧!让我能再作大曲!”
李隆基来了兴致,上元节也是诗人们吟诗作赋的节日。
现城中不少文人,在花下吟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