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还有哪些?”
李瑄又向呆住的宋鹏程质问道。
“臣不知是至尊驾临,受到谢氏父子蛊惑,怕人手不足,请地方大族助阵。”
宋鹏程硬着头皮向李瑄回答道,遮遮掩掩。
“除了宣泽乡外,其他乡里该不会有问题吧?”
李瑄紧盯着宋鹏程问。
“没……没问题。”
宋鹏程断断续续地回答。
“那好,宋县令随朕前往县衙,朕会派人到淮阴其他乡里,挨家挨户地询问。”
李瑄微微点头,他倒要看看宋鹏程能狡辩多久。
果不其然,宋鹏程听到李瑄还要追查到底的时候,双腿颤得更厉害,他刚站起身,又瘫坐在地。
这淮阴的大族,哪经得起查?
从城东杀到城西,绝对不会有一个冤枉的。
“淮阴令看来腿脚不便,将他扶起来,带回淮阴城……”
李瑄令两名侍卫将宋鹏程挟上马。
“张将军,令所有人放下兵器,一起回淮阴城。”
李瑄又向天策卫将军张晖吩咐。
张晖能领会至尊口中的“所有人”。
也就是宋鹏程组建的“淮阴联军”。
除了被胁迫的佃农,其他不论是官兵,还是豪强。
都得放下兵器,被禁军骑兵押送着,回到淮阴城。
那里才是审理他们的场所,会让更多平民百姓看到。
只李瑄踏入淮阴渡口的那一刻起,就知道淮阴县已无秩序。
“草民有眼无珠,冒犯至尊,还请至尊饶恕。”
当天策卫押送着淮阴权贵离开宣泽乡的时候,李瑄来到张二河、牛石等百姓面前。
一众百姓忙不迭拜见。
张二河还好,大部分时间对李瑄毕恭毕敬,拿李瑄当贵人。
但牛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地上,向李瑄请罪道。
李瑄杀死谢氏父子,大快人心。牛石也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喜悦。
然牛石清楚,他借着酒劲,骂“皇帝老儿”骂的得最狠。
甚至骂李瑄不如李隆基。
现在他知错了,不是皇帝纵容豪强,姑息官吏。而是淮阴县的官吏不尊朝廷,不尊皇帝的命令。
为此,皇帝微服私访,亲自来宣泽乡一探。
还在贫漏的茅草屋中过夜。
这可是万金之躯啊!
“不知者不罪。更何况牛先生说得有道理。百姓无法吃饱穿暖,是天子的责任。”
李瑄将牛石扶起来,郑重地说道。
“自乾元元载开始,除贱为良就已经拉开序幕。铲除豪强,将土地分为百姓,以保证百姓衣食无忧,是皇帝的责任。朕担心有人阳奉阴违,所以来看看,却看到你们在受苦受难。放心吧,铲除豪强,惩治贪官后,你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
李瑄又拍着牛石的肩膀,向牛石承诺道。
今年的科举已经结束。
他会安排今年的科举进士状元,为新任的淮阴令。
在新的科举制度下,状元有一定的政治抱负,想有一番政绩作为,以求一品之位,名留青史。
这是最难被腐蚀的一批人。
“草民不胜感激……”
离李瑄近在咫尺,牛石潸然泪下。
百闻不如一见,李瑄的气量,使牛石感动,更多的是自责。
“张老先生,你们的乡里,也会见日大明。”
李瑄又握住张二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