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舅舅叫来问他怎么办,阿舅说送阿妈进疯人院,我听舅舅的。
送走可怜的阿妈,我简单收拾了行李离开了家,辗转来到少林寺,寺庙老方丈看我可怜,便收留了我。我在少林寺勤学七年,经方丈的同意,满十八岁那年我参军了。
临行前,方丈对我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不到轻易时候,不要低下你那高贵的头。我扑通一声给方丈跪下,叩头三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少林寺。
我挂记着姐姐,可我上哪里去找她?
军营生活更加锻炼人的意志,痛、泪、血、汗凝成一个苦字,却苦尽甘来。也许是因为基本功扎实,我在部队内部的比武大赛中取得了冠军,被抽调到中南海,在一段日子的魔鬼集训后,我成了一名专业保镖。
那些日子,无论流血流汗流泪我都咬牙挺了过来。因为我心中一直有个牵挂:姐姐到底在哪里呢?
我在心底暗暗定决心:一定要把她找到……
离开青瓦楼,我突然感觉有点晕沉沉的,可能是有些着凉,思路也不清晰了起来。跌跌撞撞回到家,我一头扑倒在床上,沉沉睡去。这一觉很久很久才醒来,不知道是几点了,混混沌沌之中,我仿佛记起沉睡中,似乎床边站着一个人,女人,似曾熟悉的长发披肩,深邃的眼眸,温柔的凝视着我,那眼中的笑意就像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故人。
嗯是的,她便是我最爱的姐姐。我挣扎着想唤她的名字,可就是无法出声,却见她笑吟吟地转身,一闪消失了……
第五节遇见
等一觉醒来,已是深夜。
自己突然有种人世不值得的虚空感。尽管荣誉无数,为人知和不为人知的,却不如一场似曾相识的梦。
匆匆淋浴后,站在镜子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自己,轮廓分明,鼻子嘴都不难看,属于那种很不招人烦的样子。特别是肌肉和形体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啊,没有辜负我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自己吧?我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还抛了个媚眼,自信感瞬间爆棚!可是转眼间想到晨子那个邋遢又神秘的样子,我又蔫儿了!
我这猪狗不如的人生啊,我暗暗想:184的身高,75kg,长得挺好看,泡妞轻而易举,可是就是得过这样苦行僧的日子!我快哭了,生不如死啊!
是的,在我们城市守护者的工作条例中,其中一条便是:不能与被保护者动情!
谁能与他动情呀?我的妈,我想都不想!
我决定去夜总会转转,让心中的小野兽也撒撒欢儿!临行前,特地戴上一副隐形监听耳机,听到那边的呼吸声均匀而沉沉,我知道这个猪还在睡呢!我窃喜,用最快的速度打扮了一下,喷了一点我的香水,淡定从容的离开了。
走的时候,却未发现屋内桌子上那块琥珀闪了一下,颜色变淡了一点……
莎菲夜总会,灯红酒绿的欢纵现场,灯光悬耀,似乎成了都市夜归人心中最爱的栖息地。这里林林总总,三教九流,也的确是黑暗天使和魔鬼最爱的天堂。我没啥想法,喝点酒而已。
可在这样一个地方,长得帅不是什么优势了,我懂得行内规矩,随手塞给领班一张毛,小弟看起来也习惯了打赏,看看手里的毛,立刻不再目中无人了,他谦恭地把我引到一张空桌旁:“先生,您有何要求,随时吩咐!”
“组酒!”我头都没抬。
看起来这句话把领班吓坏了,“组酒”的意思是将不同的酒类拼一桌,以小瓶为单位,大约九类,任意拼。喝酒的人都知道:酒若掺着喝,必醉!在圈子内懂规矩的人都懂,自行解酒,才可以撑到最后。
领班呆了片刻,缓过神结结巴巴道:“任意组吗?”
“洋酒,对,九种!”
不一会儿,桌上便摆满了九p酒:“威士忌、龙舌兰、伏特加……”瓶子不很大,但看起来应该是不错!又送了四个水果拼盘。
“先生,一会儿还有烧烤,零食……您需要哪种美女作陪?我们这儿啊,美女可滋腻呢!”领班一脸的迷路后的心花怒放。
“不用了,你忙你的!”我有点不耐烦了。
其实,在黑暗天堂,我们都知道:只要你适时释放恰当的信号,就会有人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