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话,那估计路边的小狗小猫,她都担心八百次了。
她回答得很是利落干脆。
“既然如此,那你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江岸说:“反正你的目的是离婚,如何达到目的的过程并不那么重要,至于我,你更不用顾虑,反正利用完,我自己会收拾摊子。”
并且他也有那么能力去收拾。
阮绵没想到他说话不止是直白。
还这么难听。
“利用完?”
“你不是在利用我吗?”
阮绵有点无语,甚至是噎语。
这话没错,但她无法去承认。
反倒是江岸坦然到令人觉得不适用。
他说:“你要是觉得这样的词无法消化,不够美观,那我可以换个词……帮忙,你觉得这个词怎么样?够配得上文化人的标准吧?”
阮绵拿那种怪异的眼神看他,一时间吐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