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的好,不然,下一次剥夺的可不就仅仅只是一半的管家权这么简单的了。”
唐窦声音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潘筠苑终于承受不住,掩面哭着跑了出去。
陶氏忙跟着追了出去,还不忘和唐窦道歉:“将军,实在不好意思,筠苑这孩子一时失言,您别在意,我会好好说她的。”
府医和院正也忙跟着对唐窦行礼,离开了前厅。
偌大的前厅,一下只剩下佘酒姒和唐窦俩人。
“兰姑娘可看出我身体有无异样?”
唐窦缓缓开口问道。
“将军身体强健,没什么大问题,身上虽有战场留下的旧伤,但调养恢复的很好,假以时日,很快就能彻底康复,若是将军不放心,奴婢可以给将军开一些有助于伤势恢复的方子。”
佘酒姒松开了放在唐窦手腕上的手,站起身来,躬身回道。
唐窦点了点头:“那便开吧。”
“是。”
佘酒姒应了,就想退下:“将军若是没什么事的话,奴婢就先退下了。”
和唐窦独处一室,她实在紧张害怕,毕竟俩人如今的关系,属实有些不清不白,而且,唐窦的目光太具有侵略意义,让她不由自主就想起俩人肌肤相贴时滚烫的触感。
“你好像很怕我?”
唐窦却没有要就此放过佘酒姒的意思,他同样站起身来,目光紧紧盯着佘酒姒。
手腕上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让的他心里没来由的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
“将军神武,杀敌无数,是护国护民的大英雄,奴婢只是个试婚丫鬟,害怕也是应该的。”
佘酒姒道。
唐窦嗤笑了一声,转了话题:“你和陶氏一家相识?”
佘酒姒心里一滞,有些慌乱起来。
她勉强压下心里的不安,脸上依旧淡淡:“没有,将军说笑了,这是奴婢第一次与她们见面,奴婢并不认识他们。”
“哦?是吗?那本将军怎么感觉,你好像很恨他们呢?”
唐窦眼神带上了些许玩味。
“他们差点害了唐老夫人,又是导致唐老夫人变成如今这样的罪魁祸首,虽然是无意为之,也导致了这个结果,不是吗?奴婢很敬佩唐老夫人,自然也会恨他们。”
佘酒姒道。
“只是这样吗?”
唐窦声音狐疑。
“是。”
佘酒姒语气笃定,她抬头看向唐窦,反而开口问道:“将军难道不恨他们吗?还是将军觉得,我与他们之间有别的什么渊源呢?”
唐窦望向佘酒姒的眼神,看见她眼中一派坦然,不禁爽朗大笑起来:“自然是恨得,但是他们如今已经得到了惩罚,只要今后安分老实,我也可以再给他们一个机会。至于兰姑娘你与他们到底有没有什么别的渊源,我并不在意,你只要能好好替我娘治病,做好你的本分,本将军可以当什么也不知道。”
“将军说笑了,我和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能有什么渊源?老夫人对我如此情深义重,我自然会做好我的本分,不会辜负了老夫人。”
佘酒姒道。
唐窦点了点头:“既如此,下去吧。”
“是。”
佘酒姒心里松了口气,转身离开。
她知道,唐窦定是已经对她起了怀疑,之后肯定会派人调查她的身世,看看她到底有没有撒谎。
看来,接下来她行事要多加小心了。
另一边,唐窦看着佘酒姒的背影,同样眼神沉沉,满是探究。
……
“兰林舒这个贱女人!居然敢当着我的面这么勾引将军,要不是因为她,将军今天绝对不可能会对我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