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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百二十一、真名、剑诀和气盛之人
吵,是某些理念之争,彻底决裂,出走师门,再未返回——当然,现在看来,这争吵应该是与鼎剑有关。



“不过义父,后面有趣的来了。”



卫少玄折扇拍掌,转头悠悠道:



“十几年前,柳子文设下毒计,将决然不从的眉家全家老小灭门,但百密一疏,却有一位眉家子弟带着鼎剑之胚从地道逃走,柳子文大急,江湖道上重金悬赏,四处通缉,迟迟寻不到人,可义父,然后你猜怎么着?”



丘神机微微侧目,眉头挑起了些。



卫少玄咧嘴露出三粒白牙,笑容灿烂:



“柳子文什么也没做,这老先生带着那位逃走的眉氏子弟头颅,和鼎剑之胚,孤身回返,寻到柳子文合作,约法三章,俗事不理,只顾铸剑,柳子文见其十分有诚意,便答应合作。



“好一个铸剑如痴也,好一个欺师灭祖,难怪是无名无姓的野人,老先生这性格太对我味了,后日一定要好好见一见他!”



卫少玄抚掌大笑。



丘神机表情若有所思。



……



柳子安与栗老板一起离开了庐舍,直接离寺下山。



不过他却也并没有立马返回柳家大宅或古越剑铺。



马车内,柳子安一路上与栗老板说笑聊天,熟络交情。



待到下午,柳子安特意带栗老板一起去了一趟折翼渠。



柳家在此地也有投资,虽然像个大冤种。



柳子安带着栗老板观摩新渠,顺便又安排了下本月十五邀请江州各方贵客的事情,与县衙派来的代表的接触,表现的也十分谦虚诚恳,丝毫看不出不久前在东林寺庐舍内、卫少玄面前的狰狞愤慨。



柳子安辞别众人,回到马车,等候的栗老板一双绿眼睛,眼神颇为古怪的瞅着他。



这位波斯商人似是想起了剪彩礼那一次布局。



“柳家主与汝兄真是感情深厚,情同手足啊,眼下连报仇,都如此隐忍克制、精心策划,明明就是丘先生一根小拇指头的事情,欸。”



柳子安轻轻笑了笑,没回话。



及至傍晚,柳子安挥挥手,终于送走了若有若无、似是监督的波斯商人。



刚登上马车,这位柳氏新家主脸上,笑容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阴沉的能滴水。



“快回剑铺!”



车厢内传来一声低语吩咐,马车顿时加速……



老铸剑师最近几日有点轻闲,像是无事一身轻般,手头上的事情少了很多,经常跑来外面的草坪吹风饮酒。



老铸剑师最近酒量也变大了些,每日从早餐铺子程大姐那儿托买的黄酒,从每日一坛,默默变为了三坛。



引得颇为热心肠的程大姐今早给他端送一碗热汤后,特意叮嘱规劝了一句饮酒伤身。



老人置若罔闻,依旧板着一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黝黑皱脸。



小孤山半山腰,老铸剑师抱着两坛黄酒,从剑炉房中走出,来到草坪悬崖边。



一坛仰头自饮。



一坛缓缓洒在身前的草地上。



老人脸色出神的端详山下奔流不息的蝴蝶溪、与对岸万家灯火的江南小县城。



他从小在这里长大,在这里做剑炉的不记名学徒,又要在这里铸造一口违背师门的鼎剑。



年纪一大,人就容易回忆念旧。



老铸剑师灰白枯槁的嘴唇呢喃:



“好一条蝴蝶溪,先秦时越处女在西岸龙首台处斩龙,后来疯皇帝又差点斩尽匠作道脉剑匠的脑袋,头颅滚滚落进涛涛浪水……此溪这么喜欢观生灵落头?”



“老先生,不好了!”



这时,柳子安匆匆赶来半山腰,朝似是吹风醒酒的老铸剑师道:



“洛阳来的那个卫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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