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心里烦闷不已,他没想到女人间的争风吃醋竟能沿袭到朝堂,一想到那些言官为此事义愤填膺忧心不已的样子,好似他不惩处甄嬛这天下就会亡了一般,难不成他是那色令智昏的亡国之君吗?同时更懊恼华妃如此不顾大局,竟将此事闹得满城风雨,让他一时不好收场。
太后似是知道他所想,又将脸一冷沉声问道:“这事,皇帝打算怎么处理?”
皇上此时心里还是万舍不得甄嬛受半点委屈的,他含糊道:“既是婢女言行无状,仗责三十以儆效尤,华妃哪里儿臣会好好安抚。”
太后此时终是怒了“哼!为了那一张脸,皇帝竟偏颇至此!罢了皇帝既然偏爱于她,以后爱怎么折腾都行,别再来烦哀家了。”
皇上顿时跪倒在地:“皇额娘何苦说这锥心之言,儿臣纵有做得错的地方,皇额娘想怎么责打都行,万不可说出此话来伤儿臣之心。”
太后看着跪在地上伤心不已的皇上,心里却想起被幽禁了小儿子,罢了,总归母子一场不易闹得太难堪,她幽幽叹口气道:“起来罢,你我母子不必如此生分,只是你身为皇帝,过于明目张胆的偏宠反而会要了甄氏的命,你好好想想吧。”
太后将最后的利弊说明,皇上无法只能怅然道:“儿子明白了,这就去办。”
夜幕之下,苏培盛前往碎玉轩传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