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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容轻手轻脚地裹着被子坐起,在床尾角落那堆睡衣里轻轻扯出胸衣。
她正准备躺回被窝,却见余欢双手捧着黑色西装领风衣,转过身来,一脸征询地望向她,问道:“你觉得我里面搭什么衣服比较好?”
“唔……”
林有容不动声色地将胸衣迅速拽进被子里,稍稍沉思片刻说道:
“亲爱的,我不是给你买了一件灰色的高领羊毛衫吗?内搭你这件风衣肯定不错,既保暖又好看。”
“可以,听你的。”余欢点了点头。
“然后要再穿上我给你买的那双皮鞋哦。”
余欢顿时就微微一咳:“老婆给我买的皮鞋,那必须重要场合才能穿——”
说着。
他把风衣搭在臂弯,转身翻找羊毛衫,话音一顿后,接着说:“我妈给我买的那双也挺好啊,关键是才几百块钱,在外面奔波,即便鞋底磨坏了也不心疼。”
“那对你来说,怎样才算得上是重要场合?”
余欢扭头,对上她初醒后略带慵懒的眼眸,咧嘴一笑说道:“那肯定是跟你举办婚礼的时候喽!”
“唔……”
余欢见她下巴尖往被子里微微一埋,莫非这话,恰好戳中了她的心巴?
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回头三下五除二,把羊毛衫跟风衣穿好。
本想打趣地调侃她几句,然而仔细琢磨一番,还是作罢。
这会时候已经不早,还是赶紧离开卧室,让大老婆能好好穿衣为妙。
毕竟胸衣上身的时候,肯定得不着寸缕,以纯爱战士的矜持,她此刻是决然迈不出这一步的。
余欢出门之后,贴心地为她轻轻合拢门扉,随即径直走向卫生间洗漱。
刷完牙,洗完脸,正把毛巾拧干挂在架子上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直至感觉屁股上的肉突然被揪了揪,余欢抬眼从镜子里看到林有容姣美的脸蛋,连忙挪动步子,贴近洗手台,给她腾出身位。
“老婆,空调关了吧?”余欢微笑着随口问道。
“关掉了”
林有容从他身后经过,款款地走进厕所。
余欢转头瞧着她一袭纤薄咖色羽绒服的背影,继续问道:“纪萌来了没有噢?我八点就迟到了。”
“她刚给我打了电话,在楼下等着呢,说给我们十分钟时间。”话音落下,林有容头也不回地反手合拢厕所门扉。
余欢挠了挠头。
纯爱战士现在揪他屁股,怎么能这么自然的啊?
学坏了。
妥妥的学坏了!
余欢回过头,在掌心挤了点林有容给他买的大宝,在脸上随意揉搓一番,随即移步到客厅,慵懒地瘫坐在沙发里。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略一思索,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给吴老师打了个电话。
彩铃声才刚起了个头,瞬间便被接通。
“欢欢啊,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吴老师调侃的话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说吧,又有什么事啊?”
余欢微微一咳:“妈,我这不是好久没跟你打电话,心里惦记着你吗?”
“你呀,真挂念我能这么些日子不联系?最近过得怎么样?”
余欢果断直截了当地说道:“我过得怎么样,你明天亲自来瞧瞧呗。”
“你搬家这么久了,确实应该去你那看看。”话音未落,手机听筒传来吸溜一声,显然吴老师正在吃面。
“是这样的,你儿媳邀请你跟爸明天来吃中午饭。”余欢脸上浮现出一抹温馨的笑意。
“啊?真是有容说的啊?”
余欢瞥见卫生间门洞探出林有容的小脑袋瓜,对着手机笑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