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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伤口已经长好了,不必瞧了。”
府医去看温知渝“还是看一看为好。”
温知渝抬了抬下巴“脱衣服,我不想说第二次。”萧霁十分干脆的脱了衣服。
“伤口怎会长得如此慢,可是吃的药不好?药方子呢?老夫看看。”
那个府医是个实心眼的,不理会萧霁隐晦的暗示,他瞧出什么病了,他就怎么说。
“药方子呢?”
萧霁摊手,颇有些无赖的样子“阿姐,山高路远的,我怎会还带着药方子啊?”
温知渝盯着萧霁看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他话语中的真假。
“劳烦先生给他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