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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85章 李家祖地塌了!
口。



青白灵光暴涨。



像一轮小太阳,把整个后院照得亮如白昼。



灵光渗入郑毅体内。



断裂的经脉开始缓慢愈合。



裂纹遍布的金丹重新旋转。



元婴上那些细密的裂缝,一点点弥合。



郑毅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一些。



众人却同时闷哼。



有人嘴角渗血。



有人脸色煞白。



有人膝盖一软跪倒。



沈长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低声开口,声音却让每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成了。”



“他……死不了了。”



后院安静下来。



只剩银杏树叶子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和郑毅重新变得平稳的呼吸。



赵三槐忽然仰头,看着夜空。



月亮不知何时出来了。



冷冷的,挂在天边。



他声音极低,却带着哽咽:



“大人……您看……月亮出来了……”



“您……一定要醒过来……”



“俺们……还等着您带我们……把剩下的账……一笔一笔算清楚呢……”



鸿运城北山脚下的银杏林在深秋时节落得只剩光秃秃的枝桠,风一刮就带起最后几片焦黄的叶子,像一群倦鸟不肯落地。银杏叶落在城主府后院的青石板上,被晨露打湿,踩上去发出轻微的黏腻声。院子中央那棵老银杏树下,临时搭起了一座竹架凉棚,棚顶铺了厚厚的茅草,四角挂着四盏青瓷风灯,灯芯烧得极稳,橙黄的光晕在晨雾里晕开一小圈。



郑毅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他先感觉到的是胸口沉甸甸的压迫感,像有人往他肋骨缝里塞了一块烧红的铁。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竹椽屋顶,屋顶缝隙间漏进几缕晨光,照在床边那张矮几上,几上摆着一碗还冒热气的药汤,汤面上漂着三片碧绿的莲叶,药香混着淡淡的血腥味钻进鼻腔。



他动了动手指,右手还攥着半截断剑的剑柄,剑柄上的暗红布条已被血浸得发黑,指缝黏在一起,扯得生疼。



“……醒了?”



沈长渊的声音从床尾传来。



老人披一件素白外袍,坐在竹椅上,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古籍,书页翻到一半。他抬头,目光落在郑毅脸上,先是打量,再是松了口气,声音却依旧带着惯常的冷淡:“别乱动。金丹裂纹刚封住,经脉才接上三成,再折腾一次,老夫可没第二份本源给你续。”



郑毅喉咙发干,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多久了?”



“三天三夜。”沈长渊合上书,起身走到床边,单手按在他小腹,“本源渡了一半,十二个老家伙各出了三成精血,碧箫那丫头把她夫君留下的生机露全倒进去了,赵三槐差点把自己的腿骨髓都抽出来熬药……你这条命,是拿全城的人命硬堆回来的。”



郑毅闭了闭眼,胸口又是一阵钝痛。



他重新睁开眼,声音很轻:“城里……怎么样?”



沈长渊哼笑一声:“还能怎么样?比你昏迷前还齐整。”



他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



晨光一下子涌进来。



窗外是城主府的后院,再远一些是重新修葺过的北门城墙,新砌的青砖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白,墙头站着几排郭家子弟,正在擦拭长矛和盾牌。城墙下面,西市废墟已经清空,取而代之的是整整齐齐的木架,木架上晾着刚染好的布匹,染坊的伙计们光着膀子在喊号子。远处洞府群的方向,灵气氤氲,十二座洞府门口都挂上了新的禁制玉牌,玉牌上刻着“十年续约”四个篆字,在晨光里闪着微光。



沈长渊背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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