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气色比传闻里好多了。来来来,先进城,风口站久了伤身。府里已经备好席面,还有上好的天山雪茶,正等着给先生暖胃。”
郑毅没推辞,跟着韩无痕往城里走。
寒渊城主街比鸿运城宽阔一倍,路面用青黑玄铁岩铺成,踩上去沉闷而坚实,两侧店铺鳞次栉比,匾额上金字闪亮。街上行人穿着比鸿运城厚实许多,多是深色棉袍,头戴毡帽,肩上常扛着皮货或铁器。空气里混着皮革鞣制的酸涩味、铁匠铺传来的焦炭味,还有酒楼里飘出的羊肉汤香。
韩无痕边走边说:
“先生可能不知,我们寒渊城靠北,冬天长达五个月,城里人最头疼的就是住。旧宅子矮,风一灌就透,漏雨漏雪是常事。新盖的高楼又贵,底层商户抢破头,上层住户冻得直哆嗦。”
他顿了顿,侧头看郑毅:
“前些日子听闻鸿运城东那十层宿舍的事,我派人去打听过。租金才一两银子一个月,还冬暖夏凉,凡人住得起,商户也抢着租底层铺面……啧啧,这法阵楼,真是开了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