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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我的传言?】
“内容可不太美好: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摩根,这座宫殿也许会让他人惊叹于远东边疆的力量,但他们却不会尊重你,因为他们在惊叹之余也会蔑视,蔑视你展现力量的手段实在是太……”
【柔软?】
“我更喜欢称之为温和。”
“但在一群战士面前炫耀宫殿的华丽着实不是什么好招数。”
【可这不就是在他们心中,我应该表现出来的样子么?】
摩根转过身来,朝着她的天使兄弟眨了眨眼睛,在以往,这是属于圣吉列斯的招牌动作,但当乌兰诺昏暗的白光透过用大理石切割而成的窄窗,将朦胧的曲线照耀在蜘蛛女皇的瞳孔上时,她的话语还是让圣吉列斯愣在了原地。
【他们其实不想知道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反正他们早就已经自顾自的下了结论,那既然如此的话,为什么不顺着他们呢?也许在以后,这样的固有影响对于我来说也不会是件坏事。】
这句话令天使沉默了:他很容易就能联想到自己。
于是,圣吉列斯摇了摇头,无奈地露出了笑容。
“好吧:至少这句话阿尔法瑞斯绝对无法告诉我的。”
【自从帝皇下令解散后,我好像就没再见过他。】
“在最开始的时候,他跟荷鲁斯混在一起,在场的还有我、多恩以及察合台可汗:但阿尔法很快就和多恩就某些事件产生了争执,一开始还有荷鲁斯调和,但帝皇的使者很快就把荷鲁斯召唤走了。”
【私人会谈?】
“很明显,从荷鲁斯开始:我希望帝皇到时候忘了我。”
【让我猜猜:不堪其扰的大汗随即便也消失了?】
“连我都没注意到他的动作。”
天使抚摸着列柱廊边的,罗马式的半圆头柱。
“这是基里曼的建议?”
【他在这里有一个房间:额外配有一个文件储藏室。】
“我真惊讶你居然能够容忍基里曼跟你住在同一栋建筑里。”
【你不是也能容忍跟好几个兄弟待在一个帐篷里面吗?】
“那是因为没有荷鲁斯的话,他们会散的很快,就像刚才那样。”
【那莫塔里安呢?】
“他好像在马卡多那里:我听说黎曼鲁斯也在。”
【用马格努斯的脑子来想也知道他们会讨论什么。】
蜘蛛女皇将她霜色的毛绒披肩丢给了旁边的禁卫总管,随后皱眉思考了一下:这是一种暗示,得到了无声命令的破晓者们,随即便退了下去,留给原体交谈的空间,也留给摩根思考的时间。
但这一次的思考,却不是很成功,因为脖颈上残存的汗意令原体感到略微的烦躁,静不下心来:但凡思维稍微发散一下,星港上那尴尬的回忆便会重新闯入到脑海中。
这段回忆给蜘蛛女皇造成的痛苦比黑暗王子在她的脑海里面跳脱衣舞还要更严重。
天知道当全部的十九位基因原体站成两排后,其内在的尴尬和僵硬又有多么的溢出:反正就连摩根自己,都不愿意回忆起她是如何从帝皇的身边,再回归到原体的阵列里面的,十八种形态各异的目光注视让蜘蛛女皇的灵魂发烫。
她不记得她是如何坚持到十分钟后帝皇下令解散的,但摩根却非常的确信,那十分钟对在场的每个原体来说都是一种煎熬,甚至对于帝皇来说也是如此。
证据就是:在帝皇下令原体们可以自由活动后,察合台可汗居然是跑得比较慢的那一批,而像莫塔里安或者佩图拉博这些在固有印象中比较笨重的原体,也许当场就跑出了他们有生以来的最佳成绩。
但若是忽略这些内在:起码当时的场面还是很美的。
人类之主与他的所有子嗣肩并肩地站在一起,无可比拟的力量与威严让在不远处戍卫的泰坦军团都显得黯然失色:唯有军阀级乃至更伟大的存在,才有资格在今天踏上乌兰诺的土地,每一张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