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这点德行了。”



莫塔里安啐了一声。



“没有摩根的能说会道，他连遮掩自己的野心都做不到。”



“我的那位马库拉格兄弟还以为我请他来坚韧号，是为了多么严肃的事情呢：他不过是我和摩根的会谈时的一个添头，对于帝国和整个大远征来说，他所拥有的正面价值也就止步于此了。”



“他还说特意为您准备了礼物，我们需要为此而滞留空间吗？”



“基里曼也就在这个问题上算是有点儿脑子。”



提丰的话语让死亡之主的动作稍微愣了一下。



他思考片刻。



“用不着，无论他打算把什么东西送给我，我都不准备将其留在坚韧号上面：另外，提丰，你也去帮我准备两份礼物，给摩根和基里曼各自准备一份，我可不想让他们抓住时机，在背后嚼舌头。”



“明白。”



一连长过于显眼的欲言又止吸引了莫塔里安的目光。



“怎么，有什么困难么？”



“困难倒是没有。”



提丰犹豫了一下。



“只不过，在军团的战斗兄弟间有了一些别样的讨论：不少人在得知您即将在坚韧号上隆重的接待破晓者军团的原体后，对于您为什么这样做感到了奇怪，毕竟在我们以往的认知里，您不会会做这种无用功的人，更何况……”



“更何况现在恰逢尼凯亚会议即将召开的敏感时刻。”



伽罗补上了后半句：泰拉裔士兵明显也有相同的问题。



“尼凯亚……”



莫塔里安无奈地摇着头：他并不奇怪这些问题的出现。



“恰恰是尼凯亚，才让我最终做出了这个决定：你以为我想将我宝贵的茶水浪费了接待摩根这种研究巫术姐妹，还有那个一事无成的马库拉格软蛋的身上吗？我恰恰是为尼凯亚而准备的。”



两个连长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困惑。



“你们知道么？”



死亡之主抬起头来，缓缓的竖起了三根手指。



“三次，我已经占卜了三次：命运给了我三次同样的结果。”



“在尼凯亚上，我看到了有关于帝国未来的三条预兆，它们肯定都会发生的，因为数字命理学从来都没有出过错，它三次让我看到了三条会发生的未来。”



“……”



原体沉默了一下。



他的面容扭曲了，似乎是在恐惧，又是在愤怒，但这种难以言明的古怪中，原体娓娓道来。



“第一。”



“尼凯亚不是马格努斯的末日，至少不是他彻底的末日：在更久之后的未来中，马格努斯的一个，或者说一些决定，似乎还会对全帝国乃至全银河产生深远的影响。”



“会波及到我们所有人。”



他停顿了一下：承认这些话让莫塔里安显得很不甘心。



“第二。”



“在尼凯亚之后，那些灵能巫师们依旧会继续他们的活动。”



“但会衰减很多：我的抵抗呵努力终究是有效果的。”



“而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



原体的目光变得狰狞，他的子嗣们在他的呼吸下颤抖。



“就在尼凯亚的土地上，我看到了一个强大的灵能者的崛起。”



“一个无比强大的灵能者。”



“一个和马卡多、和摩根、和马格努斯一样强大的灵能者。”



“甚至比他们更加可怕。”



“……”



“我不知道他是谁，就像我不知道马格努斯会做些什么，未来并没有告诉我：但我很确信，无论这个崛起的家伙究竟是谁，他都会扰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