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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鲁斯眨了下眼睛,就已经耗费了全部的力量,过去一段时间的记忆正在缓缓涌入他的脑海,不论是昏迷时的所见所闻,亦或是前不久在尼凯亚上的变故:一切仿佛都发生在另一个世界上。
原体的嘴唇蠕动着,他有太多的事情想要问他的父亲,但既害怕得不到真切的回答,又实在不知道该该从哪件事情开始提问:直到他发现帝皇也在看着他,微笑地等待他释放心中的困惑。
荷鲁斯竟有些不好意思了。
“父亲……”
+你现在有很多问题,想要找我问个清楚,对吧?+
“您……您都知道?”
帝皇只是笑着,他向着背后的方向做了个手势,荷鲁斯这才注意到这间实验室里面并不是只有他和父亲两个人:被黑袍笼罩的掌印者站在了近乎墙角的位置,也许是被拉过来帮忙的。
他得到了帝皇的命令,便默不作声地行礼,然后从墙壁的位置上径直消失了:也许是又一间不为人知的暗门吧,反正没有打扰帝皇与原体的亲子时光。
这老头子还算有礼貌:在一切如此顺利的情况下,就连马卡多都变得顺眼了不少。
而作为帝皇的家奴,他也算是个合格的话题开头吧?
“那是马卡多?父亲?”
+我将他叫过来帮忙的。+
在确定了荷鲁斯已经没什么大碍之后,帝皇的身体重心也是稍稍向后延伸,摆出了一个更适合久坐与讲故事的姿态:他依旧距离牧狼神的床位很近,确保自己的光芒能够笼罩住荷鲁斯的头颅,以及他身上的每一处灵能节点。
这点很重要:就像是正在进行最后的封存工作一样。
“帮忙?”
荷鲁斯有些困惑。
+是啊。+
+……+
+你憎恨他么,孩子?+
“憎恨……”
这个词让原体犹豫了。
“算不上吧:但掌印者身上的谜团的确太多了,他就像……”
+就像随时随地都会隐瞒着我们有着自己的小计划一样?+
“……对。”
帝皇笑了一下。
“也许的确如此。”
“但你要知道,我的荷鲁斯。”
+也许马卡多瞒着我,在背后悄悄进行的那些隐秘行动,就是属于我的更大计划的一部分呢?就是我想让他的做的呢?+
+他可以瞒着我,因为我的计划就是需要他瞒着我:因为他是在这个银河中,为数不多真的能够瞒过我的存在,所以,有些就连我都不能知道的重要事情,的确需要来自于掌印者的操控。+
+无论他是不是自愿的。+
“……?”
荷鲁斯没有听懂。
但帝皇开始了他的讲述。
+你应该不知道,荷鲁斯:其实赋予他人灵能的手术,并不是我独创的,而是早在黑暗科技时代便已经出现的新发明,灵能是如此危险是强大的力量,总有太多的人想要占据自己的那一份,无论他们有没有相关方面的经验。+
+因此,无论是给予他人自己灵能的手术,还是从他人身上剥夺灵能的手术,都被以科学的方法实现了,虽然它们的发明过程极其的残忍且不人道,但其成果依旧作为古老的遗产被记录了下来:掌印者便是其传人。+
“马卡多?”
原体有些不可置信。
“他这么古老么,甚至能够追溯到黑暗科技时代?”
+他本身并没有,但他脑海中的传承的确如此。+
帝皇的声音变得稳重。
+听着,我的孩子。+
+我知道你在个人层面上并不喜欢帝国的掌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