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自愿在供奉享乐王子的祭坛奉献自己的血肉和生命,年轻的战士们则是研磨着武器,等待着种族注定失败的灭亡之战。
伴随着魔灾和越来越多的色孽大军加入到它们的队伍中,剌人的力量空前壮大了:它们中的不少人便是亚空间中的恶魔幻化成了四臂异形的模样,与它们的战斗将导致难以想象的后果。
“但这些只是开胃菜。”
“想要腐蚀那些凡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
“重点是弑君者的子嗣们。”
“腐蚀他们,很难。”
“没错。”
扎拉卡涅尔点了点头。
“就像我说的那样:就连黑暗王子本尊都没有完全成功。”
“不可思议……”
守密者再一次低语着。
“他如此坚定么?”
“与其说是坚定,倒不如说是幸运的无知。”
色孽的宠儿笑了一下。
“他一头扎进了黑暗王子专门为他准备的猎场中,在那里等待着他的是整整六重考验:从现实宇宙到亚空间的幻像,那个叫拉纳的凡人对此居然毫无察觉。”
“但他竟也屹立不倒。”
“他本该在目睹那些破碎的人类雕像时便受到腐蚀的。”
“他本该在抚摸那具战死的人类尸骸时便受到影响的。”
“极乐的理念本应对他抓紧剑柄的那一刻便扎进去的。”
“但它们都失败了。”
“他本应在意识到黑暗王子的存在时便疯癫且跪拜的。”
“他本应在与无暇之刃的第一轮战斗中受到影响和蛊惑的。”
“他本应在亲手砍下战斗兄弟的头颅是便迎来内心崩溃的。”
“但它们也失败了。”
“黑暗王子亲自为他布下了一场精妙且安静的骗局,为的就是让他无声无息地堕入其中,为的就是让他发觉到暗藏幕后的隐秘,主动的去思考和探索:但谁能想到他那副蠢脑子竟然完全不开窍!”
“作为弑君者的子嗣:他的灵能敏感度简直低到发质!”
“他根本没读懂那些空气,他根本没领悟到那些暗示,他根本没进行那些复杂的思考,他像是头野猪似的莽了过去,根本没意识到那些潜藏于幕后的深邃秘密:他甚至不愿意多去想一下。”
“他没有脆弱的心灵,他的神经粗糙到令人发指。”
“他没有敏感的思维,他的脑海枯燥且毫无灵气。”
“他没有任何的梦想和目标:天知道他最深切的渴望是什么!”
“他就那么的……像是个痴呆的傻子似的走了过去。”
“他根本就不愿意思考一下自己的利益和宇宙的真相。”
“也就是说:愚忠?”
“愚蠢!”
扎拉卡涅尔啃着自己的嘴唇。
“所以,黑暗王子在尝试后便放弃了引诱他的想法。”
“因为祂已经知晓了:想要升华这叫拉纳的凡人是不可能的事情。”
“完全不可能么?”
“也不是不行:但难度就跟腐蚀那些禁军卫士一样高。”
“而且:那太显眼了。”
“黑暗王子考虑过亲自出手的可能性,但弑君者在这位子嗣身上投入的实在是太多了,布置在拉纳身边的防护繁琐到无法绕过,更不用说那些零碎的小饰品了:它们远比想象中的还要更麻烦。”
“就算是黑暗王子也无法立刻突破它们的防护:那个叫拉纳的家伙就像是一头在松树上蹭满了膘的棕熊一样难以破防,猎杀他是一项耗时耗力的工程,不可能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完成的。”
“可它们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