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暖水瓶,估计是赵万年给他准备的,防止他醒来口渴的。
张毅关好门,站在工地外围看了一下。
此时一标段有三个楼的基槽正在铺设三七灰土,王家欣站在水准仪后面,歪戴帽子正控制着灰土的摊铺厚度。
张毅从车里拿出安全帽,戴好后来到王家欣背后。
“张哥,嘿嘿!”王家欣回头笑了笑。
“听说你昨晚挺猛啊,一个人干了两瓶茅台!”张毅说。
王家欣闻言打了个嗝,不好意思地捂住嘴,说:“哪有那么夸张,最多一瓶半而已,然后看着剩下半瓶红酒,你们那个老曹想拿回去,我感觉不能便宜了他,吨吨吨的喝光了!”
“干得漂亮!”张毅竖了个大拇指,在拉仇恨这方面,小老弟从不落后腿。
“都说鲍鱼多好吃,我一口一个也吃出啥滋味来!”王家欣还吐槽呢。
张毅说:“等哪天去市里的时候,让老沈请你吃正经的鲍鱼。”
“这玩意还有不正经的?”王家欣挠挠头。
张毅白了他一眼,伱小子装蒜是吧!
“你们昨晚几点回来的?”张毅问。
“呃,忘记了!”
王家欣说:“我给老曹和老胡分别打了个车,然后我们四个打车回到工地后,沈哥说喝的不到位啊,我们俩又出去喝了个二场,最后在金鼎足浴睡到快天亮吧。”
“沃日,捏脚这玩意还上瘾的?”张毅哭笑不得。
王家欣说:“我想换个场子呢,结果沈哥死活不同意,非去洗脚,又点了34号技师,一口气要了4个钟,最后把人家小姑娘累的哟,捏着沈哥的脚丫子直打瞌睡,啧啧,造孽啊!”
“哈哈哈!”张毅笑得肚子疼,说:“下次你给他弄个单间啊。”
王家欣摇摇头说:“金鼎刚开业还不能这么搞,等过阵子估计就可以了,到时候我再喊着沈哥过去,对了,张哥要不你也体验体验?”
“我就算了吧!”张毅摆着手拒绝:“不需要,没有必要的。”
王家欣嘿嘿一笑说:“也是,你确实不需要,家里有小嫂子了嘛!”
“张哥,你啥时候教我这招啊,我也想……”
“你小子想个屁,好好干你的活吧!”
张毅抬手敲了他的安全帽一下,说:“扶塔尺的工人等半天了,抓紧抄平,灰土要是铺厚了,找你算账。”
“虚铺30公分,碾压后25公分,一共50公分的灰土,标高绝对弄不错的!”
王家欣对图纸上的数据倒是一点都不含糊。
换做其他监理的话,王家欣绝对会在基础标高上动手脚。
比如三七灰土多个10公分,如此一来,基础打灰的时候可以省掉10公分的用量。
10公分看似不多,但是基础整体的灰量就不少了,可以节省好几万费用。
但是这边的监理是沈哥、张哥,他必须得老老实实按图施工,不能坑两个大哥不是?
张毅戴着安全帽全场溜达了一圈,回到办公室里,看到赵万年和胡连获俩人正抽着小烟喝着茶,开心地盘点昨晚的酒宴。
“抽空去现场多转转,灰土压实后记着环刀取样,催着他们送试验室。”张毅叮嘱道。
“好嘞!”胡连获起身说:“张工放心吧,昨天下班的时候跟总包的小卢说过了。”
张毅点点头,拎着帽子去二标段的路上,看到了卢震豪。
“张老师,您最近忙什么呢,感觉好久没见你了。”
张毅指指对面的二标段说:“当然在二标段待着,人家两个单位也在使劲抢工期呢,不比你们慢。”
卢震豪无奈地说:“人家那边楼少,公司内部的事情也少,抢工期肯定快了,哎,明天开始打扫现场卫生,迎接公司的第三方检查,然后马上又是春季大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