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点发飘,“他们让你进门?”
冷月蹙眉盯着酱肘子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漫不经心地摇头道,“不知道,我都是从窗户进。”
“……”
景翊直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哀嚎,他是坚信她一个女人是不可能去过凤巢那种地方的,所以才放心大胆地买来这胜过宫中御膳的酱肘子请她尝个新鲜,这下倒成他新婚三日就钻烟花馆还被媳妇抓个正着了……
这世上他还能再坚定地相信点什么呢?
景翊正抓心挠肝地想着要怎么解释才能听起来不那么像狡辩一点儿,就听冷月“砰”的一巴掌拍到了桌面上。
景翊刚想着这会儿跪下磕个头生还的几率还有多少,冷月已惊喜非常地道:“我就说那填着白蜡油的肉洞好像在哪见过呢,就是在凤巢!”
“啊……啊?”
冷月没管景翊愣成了什么傻样,兀自兴奋地道:“我第一回去凤巢的时候找错了窗户进错了屋,正撞见一个姑娘正在伺候客人,那姑娘背上就有几块这样的白斑,我那会儿觉得奇怪但没好意思问,刚才一说凤巢才想起来,好像就跟萧允德他俩身上那些是一样的。”
“等等……”无论白斑还是肉洞景翊这会儿都提不起兴趣来,眼下他想知道的事儿只有一件,“你为什么会去凤巢?”
冷月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我有个朋友在那儿干活,你要是常去,估计也认得。”
景翊也顾不得她这句“常去”是不是在变着法地套他的话,迫不及待地问道:“谁?”
“凤巢的头牌花魁,画眉。”
景翊愣了一愣,似是想通了些什么,眉目一舒,声音轻缓了几分,“她曾经是当朝五皇子慧王萧昭晔的妾室,你是那会儿认识她的?”
“不是。”冷月摇头,又往嘴里塞了块肉,大嚼了几下一股脑吞下去,才道:“比这个还曾经的时候她和一些姑娘被人贩子掳到深山里,那案子是我办的。”
冷月说着就搁下了筷子,拿手背抹了抹嘴,站起身来,“晚会儿再吃吧,我去凤巢看看,你去不去?”
景翊一时有点儿语塞,他还从没被女人邀请着同去那种地方,尤其这女人还是自己刚过门的媳妇……
“你不去我可走了?”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