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二十章·五福临门
么办?”



景翊像是好生思虑了一番,才道:“这样吧,你从我那儿拿走的东西我都留给你,只要你告诉我一件事……你知道我是能听得出来真话假话的吧,你撒谎的话,”景翊又在他青筋凸起的手背上抚了抚,“我就摔破罐子了。”



冷月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儿能比那件信物更要紧,刚想出言阻拦,就听萧昭晔毫不犹豫地说了个“好”。



既知道那东西确实就在他这里,即便不知道究竟是哪一件,到时候只管把那几件都往外一摆就是了。



毕竟知不知道是哪个不要最要紧的,有,那就行了。



萧昭晔的想法与冷月不谋而合,还有什么事儿能比那信物更要紧呢?



(四)



景翊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满面安然的萧昭晔,微笑着问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毒杀先皇的?”



冷月愣了一愣。



这算什么问题?



她就是不懂朝堂上的那些道道也明白,皇帝应该是这世上最难杀的人,一个皇家子嗣费那么大劲儿杀个皇帝还能为了什么,不就是取而代之吗?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趴在石头上冷透了,萧昭晔的声音有点儿抖,听起来很有一种被他俩合伙欺负的感觉,“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景翊温然带笑,底气足得当真像在欺负他似的,“我觉得你根本就没那么想当皇帝……你不用把眼瞪成这样,你要真是发自肺腑地想当皇帝,死的那个应该是太子爷才对啊,太子爷一死,就按从长到幼往下排了,大皇子熙王爷在八年前因为推你母妃下水的事儿被先皇狠罚了一通,失心疯到现在还没见好,二皇子幼年受伤身子不便,帮着干点儿活儿还成,继承大统就不合规矩了,四皇子靖王爷前几个月被人剖干净了,就算没人把他剖干净,他身上有一半东齐的血,也不合规矩,再往下排不就是你了嘛,还犯得着冒这么大的险毒杀先皇,末了还得自己找那个信物吗?”



冷月差点儿抬手往自己脑门儿上拍一巴掌。



所有知道先皇死于非命的人都会顺理成章地琢磨先皇是死在什么人之手,知道先皇是被萧昭晔施计害死的人又会顺理成章地想到他是为了篡位才这么做的,在所有知情人,包括她在内,都在绞尽脑汁地琢磨怎么才能把这桩捅破天的大案安然了结的时候,怕是只有景翊才会站到萧昭晔的位置上替他琢磨一下篡位这件事还有没有更好使的法子了吧……



萧昭晔似是也没料到还会有人替他琢磨这么一出,愣愣地盯着景翊看了好一阵子,连鼻涕淌下来了都浑然未觉。



景翊好心地扯起萧昭晔垂在石头上的衣袖替他抹了一把鼻涕,抹完还颇细心地把那片衣袖折起来往萧昭晔绷直的胳膊下面塞了塞,总算把萧昭晔的魂儿恶心了回来。



“我……”萧昭晔似是再失仪也不过如此了,于是铁青着脸破天荒地使劲儿吸了一下鼻涕,带着浓重的鼻音淡淡地道,“我是为了我母妃,八年前她就安排好了。”



景翊不察地皱了下眉头,他能猜到八年前那场暗斗里受益最大的莫过于勉强从湖水里捡回一条命的慧妃,但对于一个后半辈子都要窝在后宫里的女子,景翊猜到争宠这一重也就就此打住了,断然没敢去猜这不过是那女子争夺无尚尊荣的第一步罢了。



“你是说,当年熙王爷推慧妃娘娘坠湖的事儿是慧妃娘娘栽赃他的?”



萧昭晔又抽了一下鼻子,也没介意景翊用的“栽赃”这个字眼,坦然地“嗯”了一声,“她想的就跟你刚才说的一样,把大哥和太子爷除一除,再把进宫前跟她相好的那个人除一除,然后只要我老老实实的就行了……”



“然后你就一直老老实实的,听慧妃娘娘的话,在她过世之后一边装孝子掩人耳目,一边继续给自己铺路?”



萧昭晔点头之前犹豫了一下,微青的嘴唇轻轻抿了一下,依旧坦然地道:“孝子是她让我装的,不过我没装……我真的不想让她死。”



萧昭晔这句话说得很轻,冷月纵是有些内家修为,能觉察大部分细微的声响,站在假山下听起来还是轻得像极了一声叹息,这声叹息掺和在隆冬的寒风里,冷得让人有点儿难受。



慧妃是怎么想的,冷月觉得她这辈子恐怕都明白不了了,但她蓦然间有些明白她为什么会觉得萧昭晔穿丧服的时候看起来最为顺眼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8/12)
  • 加入收藏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