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梁双成、孙家强各两百算做奖金,两个人眉开眼笑的。
孙家强拿着钱说道:
“幸亏他来了,不然的话,咱们堆着这一库房的蘑菇干,压着快十万块钱了,真要等到冬天,那还挺麻烦的。”
“没事,真要等到快冬天他不来,我就把野蘑菇干卖给州供销社了。”
县社虽然也收,但收不了那么大的量,因此不在李龙的考虑范围之内。
州社肯定可以的。钱主任上任之后,一直是想着把州里的一些特产卖到口里去,所以李龙有把握。
不过目前只是备选,毕竟州里给的价格不会高。毕竟各县市其实也在小范围的收野蘑菇干,那价格都是透明的。
“这两天咱们收购站是淡季,卖东西的不多,农资店也是一样的。你们两个主要是把库房里的那些皮子收拾一下,等赵老板过来能卖个好价钱。”
刘高楼每次过来,都是赵辉走了之后,所以每次赵辉到李龙这里来拉皮子,都是有现货的,但都不算多,一般不会超过八千张。
而通常情况下他走之后没多久,刘高楼就过来了。上一次刘高楼过来的时候,李龙甚至在给他开玩笑,说他是不是和自己的皮货下游销售商商量好的,就赶着前后脚。
自然是玩笑话,刘高楼自己也是很被动的,得等到自己的二叔刘山民把货运过来,他才能把这些货拉到李龙这里来。
第二天李龙去了四队,正赶上谢运东组织人手,开着四台手扶拖拉机,浩浩荡荡的去卖棉花。
李龙看着这长长的队伍有点皱眉,现在这拉棉花的效率有点低。这拖拉机车斗子里装的棉花包数量比较少。
其实有些人原本是建议把为了拉麦捆子和草的木头架子给车斗子装上,这样垒棉花包,能多装一些。
但是棉麻公司不让——他们的大门就没这么宽,车斗子进不去。
所以每一车斗子也就能装个一吨多撑死了。
效率不高。
李龙便没去地里,跟着谢运东他们去到棉麻公司看卖棉花的情况。
谢运东他们起来的比较早,因此到棉麻公司的时候,前面虽然有排队,但也就十来辆车——有拖拉机,也有驴车、马车。
他们这四台拖拉机一出现,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当然,李龙的陆巡也更扎眼。
排队的都是拉棉花的,于是李龙便把车子停在了边上,然后自己也爬上了车斗子上的棉花包,东拉西扯的和上面的李俊海聊着天。
每个拖拉机上跟一个小伙子,是负责卸包以及和司机抬着过秤的。棉麻公司这时候还没那么先进,没有地磅,就直接是磅秤,把棉花包撂在上面称重。
一个人搞不成。
因为前面还在排队,守门的人给那些有拖拉机的人发着罩烟囱的小铁筒子,于是就有人过来和他们打招呼谝传子。
“老弟,你们是哪个乡的?这都是一家的棉花?看着是一起的啊。”
为首的是谢运东开着的拖拉机,他下了拖拉机和对方握了握手说道:
“自家的,我们几家合包的地,你们是哪里的?”
“六户地的,我们家里种了二十亩棉花,这是卖第二趟了。今年价格还行呢,一等花棉麻公司给到两块三,比去年还要高一些。”
虽然距离有点远,但李龙听力不错,能听到他们的谈话。
头茬花因为绒好,所以是最贵的,而且越往前卖得越贵——当然,如果是催花剂打开的花,那就不行,绒长和衣份都不够。
要自然开的那种。
等到二茬花的时候,就会便宜一些,有些地里棉桃比较多,开的比较晚,还能采到三茬花,那价格就更低了。
据李龙的记忆,从这时候一直到九十年代末,棉花的价格基本上就是在一块多到两块多之间徘徊,只有一年超过了三块,而且是猛的窜到了六块。
李龙打算先试水这样种着,等到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