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两个孩子高兴极了,和李安国打了个招呼后,便快速的跟着李强跑开了。
倒是红琴和陈兴邦说了两句,说了自己收了五块钱的压岁钱,还炫耀的展示了一下,然后才跑开的。
每个孩子的压岁钱是一样多的。其实李强就只是习惯性的过来拜个年,他知道老马号这边的老人是帮着小叔放牛羊马鹿驴的,也知道他们和自己家关系不错。
当然,李强已经十来岁,懂得得失和辈份了,他固执的遵从着从父亲这里开始的称呼和辈份,只叫老罗叔叫罗大爷,不会像明明昊昊一样叫罗爷爷。
因为李建国见了老罗也只会叫一声老罗,或者老罗大哥。
李建国有这个资格,李强觉得他也会继承这个资格。
队里许多和他差不多大,或者比他小一两岁的孩子,都是硬按着被家里人让叫李强叫叔,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李强习惯了人小辈份大——谁让他爸辈份高呢。
也可能以后年纪大了,各论各的,都叫名字了,但现在就不一样。
李建国让李强带着孩子们拜年,只是圈定一个大概的范围,多去几家少去几家都无所谓。
李强他们跑着去拜年的时候,李龙他们也进了老马号的屋子里。
老人怕冷,所以屋子里炉子烧得很热,桌子摆好了各种卤好的肉。
虽然年纪大了,但老罗叔他们经常干活,胃口好,特别是杨老六,吃肉喝酒一样也不缺,一个人放牛羊也是利索得很。
不得不说,年轻时候打下的基础是真的好——当然,他这个年纪的人,在年轻的时候能享受上好东西的人不多,所以他身体好也是有原因的。
李安国和陈兴邦以前住在这里的,现在住的地方有的还住人,有的改造成了库房。
因为养的牛羊牲口多了,每星期糖厂送来的两车糖渣目前差不多够用。
以前存的慢慢被消耗掉,新送来的晒干后存起来,就这样轮换着,马号这里长期保存着两库房的糖渣。
李安国和陈兴邦,还有陈丽蓉看着他们原来住过的屋子,有些怀念。李龙则被杨老六拉着去看去年存下来的东西。
有鹿胎、鹿筋、鹿心、鹿鞭。
“待会儿你们走的时候都拿走,要不方便,等你们开车回县里的时候都拿走。”杨老六手一挥,“都是好东西,放着也是放着。”
“我们拿走一批了。”李龙笑着说。
“都是你的,这是才晾干的,放着就有人惦记。”杨老六说道,“你也知道,队上有些人贪心的很,知道这里有好东西,一直惦记着呢。有些人呢,和老罗关系不错,他不好拒绝,就推给我了。”
杨老六这个人有些独,不太好说话,所以让他保管东西比较好一些。
“那行,我呆会儿背走。”李龙笑着说道,“你们得留一些泡酒吧?算了,到时我给你们带一些泡好的药酒过来。”
院子里虎骨酒早泡好了,老爹老娘,还有老顾、大哥都喝,给老罗叔拿过一些,也不知道喝完没有。
“嘿,就知道你有好东西,老罗拿过来的时候也不舍得喝,昨天我们一个人喝了两杯,热得一晚上睡不着。”杨老六笑着说道,“不要多,有一瓶子就行!”
他是懂行的,大约能猜出来是啥东西。李龙不讲,他也不会去明说。
好东西估计李龙也不会多,他也不奢求更多,偶尔喝一杯就行。
顾晓霞则是去看小马鹿了。马鹿生产的时间段不稳定,圈里有两头刚下不久,小马鹿才站稳,看着呆萌可爱。
李霞也跟着她一起去看,两个人都知道危险,没往圈里去。
虽然关的时间久了,有些马鹿一出生就在圈里关着,但实际情况是,马鹿这玩意儿有些还是很暴躁的,顶人。
马鹿、狍鹿子、野猪等,看着就挺不错,这里搞得跟动物园一样。
也就是李强他们看习惯了,不然的话,换其他孩子在这里呆着,咋也能看个半天。
等该看的都看完,老罗叔就已经把酒拿出来,给李龙说:
“你大哥不来,他架子大。你们既然来了,就喝两杯再走。女人有甜酒,看你们自己。男人嘛,咋说也得喝一点。”
李家的孩子是头一波过来拜年的,接下来是大人。老罗叔他们就很高兴。这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