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就是他出钱给修的……”
一说到李龙,尽管有些人不满意,但大多数人说出来的,还都是好话。
接下来基本上就不用主持人引导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出来的东西郑军感觉这一期节目都用不完。
女主持人看场面有点失控了,才又把话题给引了回来,问起了今年麦子的产量,交公粮的方法等等。
这话题说的人就少了,慢慢结束采访,他们礼貌离开,麦场上的人还请他们吃西瓜。
郑军也算是见识到了大家的热闹,不吃不让走啊。
“下野地的西瓜,名不虚传。”临走的时候摄像师大哥笑着说。
等出了居民点,和李龙汇合,郑军他们看向李龙的目光就已经不一样了。
虽然从县宣传部门已经了解到李龙所做的事情,但真当从村民嘴里听到更多更细节的地方的时候,郑军他们才明白李龙这几年是真的做了许多。
他不是那种新闻中宣传的高大全的致富能手。有些赚钱的手段在某一个阶段也是处在边缘地带。
他也不是那种完全无私的,把自己赚来的奉献给大家。他是那种你愿意跟我学,那我闲了会教你,但如果你得罪了我,那就别想从我这里得到好处的。
这才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嘛——影视节目里宣传的太过,有些把人塑造的跟圣人一样,那就太不真实了。
李龙也没问多少,只是说道:“今天就这样吧?我觉得你们应该也问得差不多了。”
“的确差不多了,就这些素材,这一期节目已经足够支撑住了。”
说是这么说,郑军他们还是打算去兵团连队那边再问问。这一点也是从电视台那里知道的,只不过今天去不了了,兵团那边不比山里近多少,需要明天一天的时间往返。
回到县里之后,郑军他们去了招待所,趁着开饭前开了个小会,郑军是打算把节目原本的方案再进行一些细化。
李龙则是去了收购站,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明明昊昊去了四队后,就住在了那里,一时半会儿不回来,他也就闲了下来。
感觉这个时候的孩子已经进入到第一个叛逆期,不喜欢听父母的,但比他们大的孩子给他们说的什么,他们非常愿意听,而且深信不疑。
就像老人最后一个叛逆期,自己的孩子、亲人说什么都不听,陌生人说的话却一听一个信。
属于闭环了。
郑军他们第二天下午离开的,上午去了兵团连队那边,没让李龙跟着,说他们自己过去采访一下听一听兵团职工的想法。
李龙想着不去就不去吧,反正该陪的他已经陪着去了,剩下的基本上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郑军他们去的很快,一上午就把那边采访完了,素材也录完了,半下午的回来和李龙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匆匆开车回乌城去了。
李龙也没问这节目什么时候开播——主要还是他这边电视也看不到,干脆就不问了。
把郑军他们送走之后,李龙接下来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四队,因为棉花到了关键时期,需要浇水、施肥还要打药。
农机厂那边一直没消息,李龙也就没打电话过去问。他把自己能知道的东西都已经说出来了,剩下就是别人的事情了——他也帮不上啥忙了。
上一趟过来的时候,李龙看着棉花的叶片有些稀,不像那些熟地看着那么饱满,就给谢运东说了一声,说是水和肥的事情——最多的就是肥,当然还有盐碱的原因。
接下来几天谢运东就组织人给棉花地施肥,随后浇水。因为先前罗教授针对盐碱地施肥的事情有过经验,给李龙他们也留下了相应的施肥配方,所以在搞这个方面,四队还是有经验的。
所以等七月中旬的时候,李龙再到棉花地里来看的时候,发现棉花叶子颜色变深了不少,感觉好多了。
而且能看得出来,花开的比较多,大部分都能保留下来,早期开的花都已经落了,结成了小小的棉桃。
这时候就得注意棉铃虫了。麦场那边需要一些人,剩下的人就在棉花地里巡视着,发现棉花桃子有被咬过的地方,就必须把附近找个遍,必须找到虫子,不然的话这虫子能把这一片的棉桃子都给祸祸掉。
棉铃虫这种东西,只要活着,就会在附近爬,别看这种青虫爬得慢,但它在幼虫阶段除了吃就是爬,而且不吃完,每个棉桃上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