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轮到李龙他们四台车。看门的听说是一家的,便让一起进去了。
当然,烟囱上还是要罩着桶子的,防止冒出火星子。
进去后往下抬棉花包,撂在一起,然后检验员过来抽检。
过程都经历过,也就不再多说了,最后把这些棉花定级到一级,不过价格并没有先前那个老哥说的多,按两块二收的。
这里没办法讲价,也就这样了。
李龙抽空去大门口,问了看门的那位,说自己改装着拉棉花的大车斗子行不行?
人家说可以,但目前没地磅,你改车斗子,到时怎么过秤?
李龙一拍脑袋,把这个忘记了。他其实是想找铁匠铺子焊个后世拉棉花的那种又长又高的车斗子。这种车斗子不光能拉棉花,还能拉苞米,一次能多拉好几吨。
但后世有这种改良是因为地磅出来了,可以地磅过秤,现在棉花是磅秤,搞不成。
谢运东最后去财务那里拿了条子,四台拖拉机开了出去——这时候结账是没现钱的,等着后面再打钱吧。
看时间也差不多到中午了,李龙带着大家去吃了大盘鸡,然后让他们回去了。
接下来几天一直干到九月底,几乎两三天就要卖一趟棉花。好在几家子合伙的,人数够多,每天拉零工拾棉花、装车什么的也不耽误。
九月底算是把头一茬棉花拾干净了,一千多亩地一共收了一百零几吨,卖了二十几万块钱。
因为每天找的零工足够多,所以棉花拾的非常及时。这时候队里不少种十几亩几十亩棉花的,头茬花还没拾完呢。
但棉麻公司的收购价,棉花均价已经掉到了两块以下。
毕竟越往后,棉花质量就越差。
有些地块的二茬花已经长来了,但看着棉花棵子上还有桃子,所以合作社几家负责人一商量,要再等等,等几天再开拾。
他们的意思是确保第二遍尽量拾完,别等有第三茬拾花,划不来。
国庆节的第二天,李龙在四队自家的院子里请大家吃饭,宰了两只羊,把合作社的成员、李俊海他们这些亲戚都叫上,算是第一阶段胜利的庆功。
“按目前的估算,一亩地能收一百二到一百五十公斤棉花,超出咱们的计划了。”喝了酒的谢运东满脸通红,“这合作社头一炮,咱们算是真打响了!”
虽然现在还有一茬花没拾,但就目前已经收到手的棉花,就这些钱已经完全可以覆盖今年的投入,以及带着明年的支出了。
二茬花收下来的卖掉后,剩下的就是分钱了。
“今年年底咱们分钱可能会分的少一些,但明年的投入已经省出来了。咱们明年还这么种的话,明年就能多分一些。”李龙也在桌子上说道,“只要合作社进入良性循环,以后咱们就会越来越好。”
“对对对,越来越好!”陶大强跟着说道,随即他又小声说,“跟着龙哥,就没吃过亏。”
虽然李俊海他们只是赚干活的钱,但今年不像往年。除了李建国李龙他们会给这些亲戚分一笔钱外,在合作社干活,每出一天工就算一天的工钱,所以到时他们在合作社里还要分一部分钱。
李俊贤这样开大马力拖拉机和收割机的这类的钱少,本身赚的也多,不在意。但李俊海他们不开机子的在意啊。想想他们能比去年多赚几百块钱,回家就能给家里人多买身衣服,或者又能给家里添一个大件。
先前那些天,大家都累,起得早睡的晚,这头茬棉花拾完了,总算可以放松一下了。
再加上今天大块肉、大瓶酒管着,每个人都很尽兴,开始还都是在自己桌子上碰着喝,后来就开始跨桌子划拳,院子里热闹得很。
李龙喝了几杯酒之后,就去了大哥院子里。
大哥在前院,老娘和大嫂他们在后院子里面,也已经吃过了,看李龙过来,老娘杜春芳便问道:
“咋?这是吃饱了还是没吃好?那些人喝酒了闹得很是吧?家里还有菜,你要不要在这边吃点?”
“不用不用。我那边已经吃好了,看你们吃了没有。”李龙说道,“最近都忙,老娘,你咋样?”
“好得很啊。天天也不用干地里的活。闲了就在菜地里转转,你看今年我种的白菜,都已经快包心了。”杜春芳咧着嘴笑着说道:
“赶冬了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