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吧。
从梁家回来,李龙到了收购站,去给杨校长打了个电话,说了平整土地的事情给订好了,杨校长自然开心,这计划做的事情,又可以划掉一条了。
接下来一直到十一月底,赵辉过来把李龙他们梳理干净的七千张皮子拉走,留下了一百零五万块钱——皮子价格有波动,又降了一些,李龙倒也没说啥。
反正不管怎么说都是赚的。
果然还是那样的定理,赵辉走后没多久,刘高楼就带着车过来了。这一趟他带来的皮子、羚羊角和汽车,走的时候拉走的是白糖和罐头,以肉罐头为主。
州社那边钱主任的话算数,每隔半个月会给李龙发一批罐头过来,这些罐头在后来就折算成了刘高楼拉过来的羚羊角钱。
刘高楼给李龙转达刘山民的话。因为最近贷款后换美元的比较多,所以这段时间卖汽车比较少。这一趟拉过来的五台汽车,下一趟也差不多。
不过再往后可能会多一些,其实现在阿拉木图那边想卖汽车换取生活物资的比较多,但大家不要卢布,只要物资,或者要美元。
李龙理解这个,反正他现在是佛系销售,有车就卖,没车的话就让人等着。
刘高楼离开后,李龙的生活又回归到了平静之中,直到某天他开车去四队,在大哥家里被人给堵住了。
“你说啥?队里好几个人让抓赌了?”
听到这个消息,李龙也是挺意外的。他让郭铁兵抓赌,是针对那些外面过来的设局的职业赌徒。
没想到乡派出所得到线报,排摸了一段时间后,搞了一次突击行动,全乡抓了十二个聚众**的窝点,其中一个就在四队。
在四队不光抓了外面过来做局的两个人,还抓了本村的五个人。这五个人要么参与了**,要么就是和那两个设局的有关系,连带着被抓了,要么虽然没赌,但提供了**的场所。
过来找李龙求情的是村里的老人周守信,他和李建国关系不错,不知道打哪里听说李龙和派出所所长关系不错,所以过来找一找。
他儿子是被人哄着参与了这次**,输了钱不说,人还被抓了。
其实过来找也不是说让李龙求人把人放了,他是听说人关在看守所里可能会吃苦,会被打,所以想让李龙给说一下,关照一下。
老人走后,李建国说道:“听说咱们队上抓的这个窝点,光没收的钱就有三千多,那两个设局的本身就有案底,这回估计不光要蹲看守所,说不定还要判刑。”
“谁勾着他们过来的?”李龙问道。
“马金宝的儿子,还有许家的许成虎。”
“嘿!”李龙有些意外,想想也正常。
这俩货在队上也是闻名在外,出了名的自私,一个是家教,一个是胎里带来的。
而且是没脸没皮的那种,能从谁那里得到好处,那是硬往人身上粘啊。要比较起来,顾二毛都没这两个人恶心。
说起来好像顾二毛该出来了?不过他父母都搬走,好像去沙湾那投奔亲戚了?
估计回也不会回到这里来了。
“那马家和许家不被人骂死?”
“马金宝那货你也不是不知道。”李建国摇摇头,“别人骂他,他比别人还凶。许家倒是知道理亏,这两天都不出门,人家到他门上骂去,都不还口。”
吃里扒外的东西,自然是没人同情的。
“你也别太上心,这事情错了就是错了。那么大的人了,说是让人哄着去赌的,自己就没有一点判断?”李建国说道,“能说就说,不能说就算了。
也就是老周知道,没让你说情把人放了,不然我都不会让他开这个口。”
“我就去看看,”李龙笑笑,“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让人把人放了?人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现在还好些,没多少钱,吃点教训说不定就改了……”
“改个屁,赌狗赌狗,那能改?狗都改不了吃屎!”李建国才不信呢,“反正你离他们远远的,这赌啊,一定不能沾!”
“大哥你放心吧,这事咱们不往跟前去。”李龙保证着,他自然听得出来,大哥这是在告戒自己呢。
吃过中午饭,李龙便开着车去了乡派出所。
郭铁兵果然在,正在写报告。
看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