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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发现就是实实在在的一枚金属戒指,除了藤萝密布、繁似锦的雕工极为精美外,整个戒指内部未发现任何法宝的炼制痕迹,就是一枚实在的铁疙瘩。
可他没有戴这种哨戒指的习惯,直接扔进了储物镯内……
次日早上,街头人来人往热闹起来后,师春也从书馆后院的侧门悄然离开了。
书馆楼上整理书籍的东良玉,在窗口看到了,于她而言,对方这是不辞而别,略感失落。
忽感觉身边好像有人猛然一惊回头,发现不是别人,正是李红酒。
李红酒是来看书的,无意中发现了这一幕,看看她的反应,又瞅瞅已经消失在院墙外巷道里的人影,目中略有意外感。
“李先生。”东良玉有点手忙脚乱地行礼,失了从容,罕有的慌乱。
李红酒呵呵着环顾四周的书架,边走开边说道:“你忙你的,不用管我,这里的藏书确实不错,窥一斑而知全豹,值得欣赏,没想到妖界还有这种地方,真是藏在深山无人识。不过话又说回来,昨天给你介绍的师父是真不错,这错过了师徒名分,于你而言也不知是对还是错,将来回头再审视吧,兴许能看得更清楚。”
话说的有些高深莫测,后半段令东良玉费解,没听懂是什么意思。
后院,开了房门,还没走出房间的红衣女忽顿住,耳畔又响起了阿兰的传音,“娘娘,人还没出城就跟丢了。”
庭院里打扮整齐的东闻殊恰好看到了她,朝她拱手行礼,早上好的意思。
红衣女略点头致意,又退回了屋内,门一关,立刻传讯问道:“怎么回事?”
阿兰回道:“两只眼睛一路上都没有发现他的气机,又不敢跟近了,一番走街串巷后,追到主街道上人就突然消失不见了。”
红衣女训斥道:“两个废物!”
阿兰忙道:“娘娘,这也印证了他的踪迹之所以能突兀消失在神山上的原因,他自身就修炼有遮掩气机的术法。”
红衣女沉吟道:“你的意思是,他本就是魔道?”
阿兰:“奴婢不知还有没有其他原因。”
红衣女缓缓抬手扶上了鬓角上的朵,闭目凝神状,稍候迅速睁眼传音道:“人还没出城,正在接近北城门,速去…算了,既然他能遮掩气机,他们两个跟上去也没用,反而容易打草惊蛇,让他们两个待命吧。”
阿兰惊疑问道:“娘娘,就这样放任吗?”
红衣女:“本宫自有打算。”
“是。”阿兰赶紧应下。
此时的师春正在一辆马车上,这也是两个跟踪的眼睛会跟丢了的原因之一,他拐七拐八的出了巷道后,肖省驾驭在巷口等的马车就直接载走了他。
两只眼睛跑到街道上哪还能看到他的人影。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师春施法遮断了那种会被跟踪的气机,以他的谨慎,既然已经发现被魔道跟踪到过书馆,他进出大致城和书馆,怎么可能不做相关防备。
马车出了城,一路驰骋狂奔的途中,师春飞离了马车,独自驾风鳞腾空而去。
绕了一圈,他又飞到了遮拦坡和吴斤两碰了面。
他见面便问,“那批东西炼制的怎么样了?”
吴斤两:“问过白启如,说量较大,没那么快,说要再等一段时间。李红酒去书馆收徒还顺利吧?”
师春:“总体顺利,不过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差点被他拽坑里去了,我无害人心,他却贼心不死。”
吴斤两倒没多在乎这个,反而迟疑别的,“春天,为那红衣娘们的破事下这么大工夫,我总感觉不好说,真还要为她去找司徒孤不成?”
师春目眺远方,忽略显疲态道:“好说的事轮不到你我来做。斤两,有时候我也很迷茫,不管她是真不知我们身份,还是假不知,至少有一点是肯定没错的,只要你我还有利用价值,就还能活下去。
我们很快要面对一件事,那就是怎么把金毛鼠一族给捞出去,之前为了拿到却死香炼制秘法,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