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
赵彦眼里闪过精光,横刀都下意识放下了几寸。
可就在一息间,唐泽双瞳骤缩。
陈易的左手指尖握着张纸团,抛了出去,气一吹,半空就成了面巨盾,如精钢厚重,锋芒尽露的三尺剑罡与之相撞,轰如雷鸣,巨盾迎剑碎裂成漫天絮纸,但唐泽这一剑亦阻慢数分。
唐泽面露惊色,像是在问:
你他妈的会道法?!
陈易以刀回答他的问题,寒月下匹练刀光扫去,锐利无匹。
刀剑重重磕在一块,二人身形不约而同地往后退去,因巨盾而弱了剑势的唐泽手腕抖震,虎口渗出鲜血。
陈易刚连退三步,赵彦就伺机而动,他身形弯低,如水中残蛟觅食,颇有见尾不见首之感,待摸到陈易跟前三步,终于骇然出手,自下而上贯穿刺去。
横刀上抹了毒,不求一击毙命,只求留下一道伤口。
陈易提气猛地稳住身形,承受真气倒灌逆流的疼痛,侧身屈肘往下猛砸,狠狠撞向赵彦伸长的手臂!
手臂瞬间弯曲,赵彦双目瞪大,便是练了横练功夫,臂膀都麻得可怕,险些刀就脱手,他猛然蹬下一脚,迅速拉开距离,另一只手从袖口中探出飞刀,嗖嗖数声,刀光半空烁起。
他再一看手臂,便见硕大的紫青色淤肿。
陈易回刀拉开数道弧光,噼啪声响下,飞刀尽数坠地,
还不待陈易缓气追击,唐泽便绕开身影摸了过去,昆仑派真传轻功绝巅踏云已至九步,便是风也慢他五尺,一剑正朝肋下贯去!
这一时机抓得绝妙,正是陈易难以应力之时。
只见陈易左手一伸,像是领死般朝那剑抓去,三尺剑罡杀机凌然,唐泽身随磅礴剑势,要自其掌心将他整个人洞穿!
左手撞入剑罡冒起层层血痕,剑尖即将贯穿之时,食指中指大拇指猛地一扣,竟生生扣住这骇然一剑!
唐泽双目瞪大,瞳孔猛缩。
陈易嘴角渗出一点鲜血,带血笑道:
“果真残剑!”
接着指尖用力,气劲震得剑身寸寸断裂,蔓延而去,唐泽惊觉剑碎时袭来剑气,迅速松手,掌心却已割出道道血口。
比陈易的要更深。
望了眼满是鲜血的掌心,唐泽从中感受到那更精妙、更完整的杀人剑。
这就是杀人剑。
他眸光凝重,回忆起那时奔赴千里求剑,什么为赤诚之心所动,全是江湖上似是而非的传言,孤烟剑将完整一剑传授固然不错,但却只是从门内递出一剑,在地面上斩出剑痕,便让自己自行悟剑,他连孤烟剑的一面都未曾见过!
跪门外苦苦求问之时,那孤烟剑甚至不曾出声!
他离开昆仑求剑,何其精诚,一如梅花鹿攀登绝巅,可最后仍然只有一剑。
思绪一闪而过,唐泽一退再退。
陈易晃走了手上的血,便见唐泽已退后数步,与赵彦站在一处。
见他缓缓而来,赵彦嘴唇微动,传音入密道:
“姜尚立…或者唐泽,事已至此,如今你我唯有拼命一搏,方能觅得一线胜机……”
说着,还不待唐泽回答,赵彦便已身形微弓,似虎豹拼死搏命模样,横刀朝前,杀手的心念从来果断,他聚气凝神,气势巍然而起,刀光仿佛割开昏暗夜幕,气机聚集于脊背。
唐泽点了点头,脚步微抬,一掌推去。
赵彦愣了下,这掌正中他腰间,一点外力涌来,他整个人的身影如点火鞭炮猛窜而出,而唐泽纵身一跃,靠着反震瞬间破窗而走!
“狗娘养的姜尚立!”
赵彦嘶吼一声,身形已来不及变化,眨眼便炮弹似杀到陈易面前,迎着他面的,是染得通红的绣春刀。
横刀与刀身相撞,炸裂出雷鸣之声,刺破耳膜,本就身短的横刀应声碎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