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舒穿过人群,搜寻着祁野的身影,走出中庭快到花厅,四周已经没什么人了,纪舒正失望,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过头,眼睛一亮,“将军!”
祁野笑道:“在找我?”
纪舒托了托盘起来的长发,现在还有些不适应,“我这样……好看吗?”
“好看。不论是披发还是挽起来,都好看。”祁野专注的看着纪舒,眸色深情的像六月的银河,有星辰在闪耀。
纪舒眼睫微颤,她敛下眸,又看见他腰上系着的香囊,祁野腰上不爱戴东西,只有香囊在。
纪舒轻声问:“你为何……始终把这个戴在身上?”
祁野低下头,摸了一下香囊的流苏,笑着说:“因为喜欢。”
“喜欢香囊?”
“是喜欢它的主人。”
纪舒脑袋一懵,祁野无奈的看着她,“我以为我表现的足够明显了。”
纪舒嘟囔:“你明明什么都没做。”
祁野:“你从天香楼点的菜是我做的,我每日都骑马去纪府绕圈想制造偶遇,还陪你去山上骑行。”
纪舒一愣,“……山上的那个人真的是你?!”
纪舒哪里能想到,她总会常常想起祁野,是因为他真的就在她身边。
祁野:“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我们很早就见过面?”
“是……吗?”
纪舒盯着他看了许久,终于想了起来,“你是之前在围场教我骑马的哥哥!”
祁野点了点头,纪舒目光晦涩,“你不会那时就喜欢我了吧?我那时只有——”
“那时我只把你当妹妹。我一直想再找到她,帮她逃离那个束缚着她的家。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认出了你。可那时我的想法就变了。”
祁野俯下身,一字一顿道:“我想把已经盛开的花,移栽到我的花圃里,让她自由自在的开。”
“你不怕吗?”
“嗯?”
“我和祁承序换过庚帖,你要是娶我,会被非议。”
“唔,其实你来找我帮你退亲的时候,我本来想开个条件。”
“什么?”
“条件是,你得从嫁给祁承序变成,嫁给祁野。知道吗岁岁,我连直接抢亲都不怕,但我怕你觉得唐突,我不想你觉得你的未来你没有选择权。”
纪舒看着祁野的眼睛,忽然抬手抓住了他的袖口,一点点扯着他弯下腰,直到二人近的鼻尖相抵。
她吐息如兰,缓缓道:“祁野,你可以再唐突一点。”
“比如,亲我,再马上去找我爹娘,告诉他们你要娶我……”
纪舒剩下话被湮灭在唇齿中,这是个从小心缠绵再到失控疯狂的吻,纪舒的牙齿磕破了祁野的唇,年少老成一丝不苟的少年将军变成了恣意放浪的纨绔,纪舒不喜欢纨绔,但她好喜欢祁野为她失控的样子。
“你再不去,就排不上队了。今晚想娶我的人很多。”
“大秦没有人敢娶我的人,岁岁,你一定是我的。”
纪舒喘息漏了个节拍,她抵在祁野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和自己的交缠在一起。
她真的,好喜欢祁野。
果不其然,二人的事遭到了纪父纪母的强烈反对,纪父不能接受女儿前后嫁给一对兄弟的事实,这将让他百年清流儒家的名声蒙羞,母亲哭着将她禁了足,甚至想赶紧筹备她和萧蟾的婚事,以此来阻拦她和祁野。
可惜祁野更不留情,也不知他哪里揪出来的纪家密辛,这一日,祁野带着聘礼和那些丑闻来到纪府,给了纪父两个选择。
要不收下聘礼和丑闻,要不他把纪家祖宗的丑闻散布整个大秦,比比哪个更羞耻。
纪父当场气晕,挣扎着醒来后,收下了聘礼。
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