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力量,比宁拙想像中更强。
皆因血雾魔种作为主要资粮,点化为婴,它占据的部分要比两颗儒道金丹加起来,还要多得多。历代魔种都有强烈的求生意志。
由它为主,转化出来的魔儒元婴自然也是如此。
所以,此刻它不甘心被焚烧,不甘心就此消散,拼命挣扎,拼命反抗。
宁拙双手结印,全力催动,意志毫不动摇。
火焰不断灼烧,终究将紫黑魔气烧得精光。
元婴再次一变,变成儒相。
它看向宁拙,目光像是看到一个老熟人,又扫视一周,忽然流露出释怀之笑。
它低头,口中轻喃:「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
话语刚落,它的身体陡然崩解,再无人形。其迅速融化,变成一团半透明的液体,在火焰中缓缓流动。副意识都已经被消灭,秦德的主意识就被火焰灼烧的剧痛惊醒。
他观察四周,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前一刻,好不容易逃脱了碎空乱流,现在又葬身火场了。
金红色的火焰,琉璃般华美,静谧无声却灼热无比,焚烧著他仅剩下的一切。
秦德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一丁点的力量。
之前就已经被宁拙层层封印,禁锢死了。
「不一一!」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他不想死。他好不容易逃出云牢,好不容易修成元婴,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
他自己的力量等若于无,他只剩下开口求饶了。
他果断求饶:「住手!住手!别烧我,别烧我了。「
他的声音从火焰中传出,沙哑而微弱,如同风中残烛。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好像连续换了人似的。「宁拙眉头微皱,心中疑惑,却不停手。
火焰继续焚烧著。
「你不能烧我!你不能烧我!我是我是万象宗的人!我是金丹修士!我是我还是儒修!你不能烧我!」
宁拙眉头微扬,暗道:「儒修?哼,他终于是想起来了?「
他刚想稍稍停手,但机关戒指再次微缩,提醒他不得丝毫懈怠!
于是,宁拙瞬间警醒,不为所动。
佛经火焰好像更旺了些。
易林的树木在风中沙沙作响。
邵潜农闭目卜算,已经到了关键之处。
他心中知道进度:「就差些许了。「
班家,宗族祠堂。
「就差一点了。」三位太上家老一直在密切关注著宁拙的气运变化。
「宁拙若死,我族王命人劫该怎么办?」
「我哪里知晓?我族出现王命,也只是历史第一次。且王命还如此特殊!「
」我只知道,这劫运太过于恐怖,我们只要静静旁观即可。」
「或许不需要班积出手,他的人劫自己就瓦解了呢?或许,会衍生出新的人劫?「
」换个角度来看这是否就是王命所归。哪怕自己不动手,劫难也会自我消除?「
此时,族祚枢机链显化的气运奇景中,苍白棺椁的棺盖,已经基本上合拢,只差些许,就要彻底将宁拙的气运手臂埋葬!
忽然,宁拙的气运手臂荡漾出了一抹佛光。
三位太上家老立即察觉到了这项变化,神情各异。
「看来他已经反应过来,正在动用某项佛门手段了。」
「这小子主修的不是佛门功法,看来应是他手中的一项宝物了。」
「不愧是王命的人劫,宝物也是如此之多,居然能影响到这样凶险的死难!」
太上家老们仔细观察,发现佛光正在努力地穿透棺椁,但效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