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言语客气的说道。
“司马大人言重了,这本就是我等吩咐之事。”王秀清上前一步,义正言辞道。
“那也得收下,皇帝还不差饿兵呢。”林阁笑着回应,让人取了库房中的真金白银,交到了每个人的手上,不管是兵马司还是世家帮派的人,一分都不少。
其实车架押回兵马司,基本上就不会有事了,冯家也不敢闯入兵马司来将货物带走,那是打城主府的脸,东郡是剑门的东郡,绝不会让他们如此乱来。
将各项事宜安置妥当后。
林阁悄悄离开了兵马司,转到一个狭窄的巷道。
时值深夜。
乌云遮蔽了月光,天地漆黑一片,附近除了兵马司还有灯火外,其他到处都是漆黑一片。
林阁静静地站在街巷中,周围一片寂静,落针可闻,耳畔传来的只有轻微的风声。
“阁下跟了我一路,怎么到了这里,还是没胆量出来呢?”
林阁的声音回荡在巷子里,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楚地传进了严武的耳中。
“你不是淬髓,不然绝对不可能会发现我。”
前方转角处,严武一脸凝重的走出,情报有误,自己又被发现,对方还特意将他引到偏僻无人之地,怎么看都是对方有十足的把握干掉他。
“一个死人,还是别知道这么多了。”林阁平淡的声音响起。
安静的胡同巷子,似乎在瞬间杀机涌现。
严武提枪,人未至,一点寒芒先到,这一刹那间的袭杀,是林阁见过,除了上次的五阶妖兽外,最为凶险的一次。
几乎没有任何的征兆,一出手间便是凌厉的杀招,若是放在林阁还在锻骨圆满,亦或是刚刚步入淬髓的那个时间里,在这一枪之下,他躲不过去,只能拼着受伤硬接下来。
可惜。
林阁已经踏入淬髓多时,如今更是淬髓圆满,现在他不仅拥有法力。
武艺方面更是拥有着多种势,在东郡,他除了明神武者和那位炼气士城主以外,不惧任何人。
铛!
一声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刀与枪碰撞,硬生生地砍在了那刺来的枪头之上,将整个银枪从其中劈开。
“这怎么可能!”
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响起。
严武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感受着从手上传来的那股沛然大力,一时间整个人都惊呆了,眼睛瞪得老大。
这特么是锻骨?!
冯孤安,你特娘的假情报害死人啊!
逃!
反应过来之后,严武几乎没有半点迟疑,只一瞬间就拼命退后,连兵器都丢了,整个人一下子就逃进错综复杂的巷道之中,几乎是亡命一般。
远处。
严武直到现在都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那把枪可是用精铁铸造的,对方居然能够一刀劈了。
这是什么样的力量,哪来的怪物?!
归腑也未必能有吧。
严武此时只恨爹妈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跑得太慢,不过好在,全速奔逃之下,他已经接近内城了。
而且回头看去,对方并未追上来。
这让严武一下子安心不少,起码是活下来了。
然而就当他推开城门之时,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他感到恐惧和迷茫。
“阁下跟了我一路,怎么到了这里,还是没胆量出来呢?”
林阁的声音回荡在巷子里,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楚地传进了严武的耳中。
这声音在严武的耳中很冷,仿佛没有任何情感。
严武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危机感降临下来,整个人像是一只炸毛的猫,在无数次生死交锋中练就的直觉和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