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爱这个东西,只要存在人心一天,我们就都无法摆脱宿命的操控……
如今,我只想让,属于我的那朵花,在花期正好的时候,尽情绽放。我不想像师父一样,让自己手里的花儿,焉巴巴地度过花期,最后被秋风无情吹散……
师父,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自己做错了呢!你就是错了,你错在不该顾虑太多克制太多,你的错,也间接导致师娘那一生,都没有真正的得偿所愿过,师父你这些年过得苦,却不知师娘自从遇见你,每一日,都在吃苦!”
苏堂主彻底僵在了原地。
我钦佩地看着赵青阳,松了口气。
这家伙……有骨气!硬刚啊!
苏堂主被他一番掏心掏肺的话给攻击得体无完肤,都要怀疑人生了……
九苍这时候才慢悠悠走出来主持大局,扫了眼全身是伤的赵青阳,沉声吩咐:“起来吧!本王让狐天明他们去给你和沈乐颜疗伤。”
赵青阳犹豫了一下,接着朝苏堂主再次磕了个头,才狼狈的踉跄站起身,扭头出门回自己家……
谢姐姐抱着沈乐颜跟过去,苏堂主于心不忍的看着自家徒弟渐行渐远的背影,欲言又止。
等赵青阳和谢姐姐的影子消失在门口了,宋堂主才无奈调侃:“你啊!就是嘴硬!明明那样担心他,还说狠话训斥他!你这样,是会没徒弟的。”
苏堂主面色凝重的沉默半晌,突然自我怀疑地呢喃问:“我、真的错了么……”
宋堂主不知怎么接话,便选择不回应。
倒是九苍,不留情面地反问:“你觉得,你没错?”
苏堂主哽了哽,偏头看九苍:“你也、觉得我错了?”
九苍淡漠道:“至少,本王若是你,绝不会在那种时候选择疏远本王的夫人。”
苏堂主苦涩抿唇:“我……只想她好。”
“你自己去你夫人的灵位前,面壁思过一夜,便能想明白,自己到底错没错了。”
苏堂主悲伤低头,不再说话。
摆平了苏堂主后,九苍才向祝爷爷打招呼:“你也来了。”
祝爷爷披着一身道袍,一改往日装扮,臂弯上还挎着青灰长毛拂尘,礼数周全地向九苍弯腰行了个道门礼:“紫阳见过仙人,仙人别来无恙。”
我挪过去一点也不见外地抢走他的拂尘玩:“祝爷爷,你就是紫阳道长?你今天这身打扮还蛮霸气的!这拂尘给我玩一下。”
祝爷爷拿我没办法的笑怪:“你啊,多大了还这么爱玩!别给我玩坏了,这可是我用着最舒服的一柄法器!”
“还是法器啊!”我更有兴趣了,拿着拂尘胡乱挥舞:“祝爷爷,怎么用的啊?”
祝爷爷无奈解释:“你没有法力,不能操控法器的。随便玩吧,只要别把毛毛给我拽下去了就成!”想了想,又低声问我:“丫头啊,你爹呢……”
我摆弄着他的法器,随手往屋里一指:“已经休息了。”
祝爷爷叹了口气,“丫头啊,在家里就别叫我爷爷了……差辈了都。你就叫我小哥吧。”
我捧着拂尘顿了下,嘴角抽搐冲他干笑:“哈?”
叫你小哥更像是差辈了……
“在家里住一晚吧,来都来了。”九苍提议。
祝爷爷遗憾看向我爸我妈的房间,思纣良久,还是摇头:“算了,小叔叔他不想见我……我就是来送青阳那孩子的,现在任务圆满完成,我也该回去了。”
“从省城到丰水村十来个小时的车程呢!”
我真心挽留道:
“就算你不休息,司机大哥也要休息,连续开三十个小时的车,司机大哥会吐的。正好我家老宅还有空房间,你要是不介意,就和司机大哥一起在家里休息一晚,至于明天是走是留,明天起床再决定。”
祝爷爷笑笑,拍拍我的肩膀慈祥道:“知道丫头你担心我,没事的,我和小张去镇上找个旅馆凑合一夜就行了,就不叨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