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哈,你崽子才两个月不到,今年能出生就不错了!”
“我让人把孩子出生后需要用到的东西全都准备齐全了,还给你准备了几身新裙子,漓儿,往后就住在泰山养胎吧。
冥王那边我已经说过了,泰山冬日天寒,我让人给你做了许多身冬日御寒的衣物。还有,小崽子的,万一冬日降生,他冻着无妨,我怕夫人受寒。”
“知道了。”
“挽溪和流言,以后贴身侍奉你,等崽子出生,赵灵官与贺灵官会帮你带的。”
“我,还是想回冥界。”
“怎么?本帝这,住的不舒服?”
我摇摇头:“不是,主要是你不在……这里对我而言就是陌生之地。”
他一手揽住我的腰,一手帮我放风筝线:“那便,以后再说。总之哪里住的舒服,夫人留在哪里便是。”
“崽子的名字你还没起呢!”我不满地冲他嚷。
他挑眉道:“不是早就起好了么?”
我犹豫:“真要叫凤羽金池?会不会太普通了?”
他又放出一截风筝线,孩子般与小宝暗中较量,再次将小宝的风筝压在了下首:“本帝觉得挺好。”
“就因为我们的定情花,是凤羽落金池,你便给孩子起这个名字,当心孩子长大蛐蛐你。”
“那又怎样,夫人才是真爱,崽子本来就是意外。本帝用与夫人的定情花给他起名字,意义非凡好不好!这代表,为夫这个当爹的重视他。”
我无奈,“啊对,重视到懒得再想名字。”
他冷不防又往我脸上亲了口,暧昧的没良心道:“要不是因为他娘,本帝管他是谁!”
我哽住,拽着风筝线生气掐了他胳膊一把:“真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