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出来后说道。
“嗨呀,包拿奖的,一百米两百米两个第一名,要不是一个人只能报两个项目,我能把所有第一名包圆了。”
许庆凡乐呵呵地捧着林婧开心。
两人边看电视边聊,吴玲玉和夏小小很快洗完澡从楼上下来。
“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夏小小只穿着睡衣从楼上下来,头发半干的披在右肩上,隐隐约约似乎还能看到两粒山丘。
“阿姨好!”吴玲玉身上同样也穿着睡衣,但她的款式要偏保守得多。
“刚回来没多久,洗完澡要快点把头发吹干,马上入冬了容易感冒。”林婧朝两人点点头说道。
“家里又不冷,没关系吧。”夏小小不以为意,坐下后搂着自己妈妈的腰。
吴玲玉乖乖地坐在许庆凡身侧,她的头发也没干,她和夏小小都是下来想找凡哥帮忙吹头发的。
“没事阿姨,我帮她们吹吧。”许庆凡熟练地弯腰,从抽屉里找出电风筒。
林婧差点没噗一下笑出声,她哪还看不明白,自己女儿和小玉都是下来找许庆凡吹头发的。
“小凡你帮小玉吹吧,我有些事情要和小。”
“说什么啊,不能在这里说吗?”见自己妈妈起身要走,夏小小尽管疑惑,但还是乖乖地起身跟了上去。
大门打开又关上。
很快,客厅里只剩下了许庆凡和吴玲玉在面面相觑。
下一秒。
“啊凡哥你干嘛呀!”
许庆凡猛地将小玉扑倒在了沙发上,好似过肺的在她身上猛吸。
满打满算,从立下军令状起,狗男人已经戒色三十多天了,这任谁看了都得夸一声真汉子。
“小玉你好香。”
许庆凡迷恋地眯起眼,除了吸小玉外,倒是没有更进一步了。
“咳凡哥你压着我好重。”吴玲玉艰难地换了一口气,说道。
许庆凡到底不是泰迪,听罢很快从小玉的身上起来,改为抱起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对于凡哥没有食言这一点,吴玲玉还是很满意的,因此尽管有点硌屁股,她还是乖乖的在许庆凡的腿上坐好了,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正如许庆凡迷恋她的味道,对于小玉而言,凡哥又何尝不是猫薄荷。
她把头埋在许庆凡的脖颈上,冰凉的唇印在肌肤上,很快冒出了一小片红疙瘩。
客厅里,两人都没有说话,电视机的声音像是慢慢变小了,耳朵能听到的只有彼此的心跳。
静静的温存了几分钟后,许庆凡先开口了。
“小玉”
声音像是在平静的湖畔投下了一枚石子,涟漪慢慢扩散。
额头、眉毛、眼睛、鼻子,最后来到嘴唇。
“嗯”
五分钟后,吴玲玉嘤咛一声,双唇分开。
透明的丝线慢慢拉长,最后在空中断开,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许庆凡将额头抵在吴玲玉的额头上,两人此刻的喘息声,就好像是校运会那天刚跑完一千五百米。
许庆凡轻轻用大拇指抹掉小玉嘴角的口水,搂着女孩平躺在沙发上。
“我最近的表现好吧,答应小玉的事情,说到做到了。”他摩挲着女孩的后背说道。
“哼,刚刚就没做到啊”吴玲玉鼓起双腮,迷恋地趴在他的胸膛上。
“怎么就没做到了,刚刚难道不是小玉同意的吗?”
狗男人空闲的左手拍在小玉的大屁股上。
“才,不,是!”
“凡哥强迫的!”
吴玲玉说完后把头埋了起来,有点不敢看凡哥此刻的表情了